“红玉,付钱。”
叶妈妈哪里敢
收她的钱,惊得连连摆手。
霍言心见状,笑道:“叶妈妈你也不必这样,从今往后无论你来你这里,都需要钱货两清。即使我,也如此。”
她都能想象出冉听双拿着他家的东西,到处做好人的场景了。
想到这个,就为穆子湛不值得。
本来还以为他是一匹凶猛孤傲的狼。
不成想,原来是条忠贞不二的舔狗。
真是让人胸闷气短。
不行!气可以受,银子断然不能缺。
冉听双贪的便宜,早晚让她吐出来。
“黄云,你去拿一瓶芙蓉膏送到侯府柳姨娘那儿。”
“不用避讳她人,若是遇到徐氏,你就告诉她明日白慕阁会半价售卖芙蓉膏。”
黄云挠着脑袋不明所以,问道:“王妃是要徐氏来买芙蓉膏?”
霍言心笑而不语,也不和这单纯的丫头多做解释。
徐氏知道了,自然会通知她的好女儿霍思巧。
按照霍思巧的身份,这么紧俏的芙蓉膏,平日里自是用不上的。
如今有了机会,还不第一个拖家带口的,来排队购买。
太子府上目前就两个女人,霍思巧还是带着球入府的。
若是说她能和冉听双相处得和睦,打死霍言心也是不信的。
一个太子妃,本来就是用着京城里最好的芙蓉膏,用着用着却断了货。
一个太子良娣,倒是在断货前囤了好多。
你说,这气人不气人。
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,原先你卡着别人的油,肆意享受着别人的好。
直到有
一日,这种油这种好,全部都收回的时候。
真是要多难受,有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