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角落里的人,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又迅速地摇了摇头。
没有说一句话,但穆子湛心里却懂了她的意思,笑道:“心儿,你不必对本王有所芥蒂,按着自己的性子来便是。”
柔软的发丝绕过指尖,穆子湛又说道:“但你要知道,本王看中的人,自是不会轻易放手的。”
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脸色通红的霍言心,直接一掀被子把脸全部闷了进去。
大清早的,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。
被隔离在外的穆子湛,见她这副模样,直接爽朗地笑出声。
屋外阳光明媚,一扫前之日的阴霾,他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。
穆子湛的心情,同时还关乎到了另外一个人。
站在军营里的穆子然瑟瑟发抖,明日就是年三十了,按常理家家户户早该去采办年货了。
也只有他们的军营,个个整装待发,弄得像要去打仗似的。
想到四哥这几日的臭脸,穆子然摸了摸昨日被打疼的脸颊,决定夹着尾巴做人,收起脸上的埋怨之气。
他左等右等,装作卖力的样子,操练了一个多时辰的兵马,愣是不见穆子湛前来。
一柄长枪在手中,刷得虎虎生风,丝毫不敢懈怠。
就怕被四哥杀了个措手不及,又是一顿的埋怨。
别人过年杀鸡宰羊,他过年舞刀弄大枪,真是造孽啊。
“隋云,你怎么来了?”
见到个熟人,穆子然连忙放下装腔作势的长枪,上前问道。
“王爷说了,今日开始放假,让我来知会一声。”
俊秀的脸上如释重负,看来四哥还是有些人性的。
“那四哥去哪儿了?”
“王爷回王府,同王妃用午膳了。”
穆子然听罢,想也没想说道:“那我也……”
“去”字还未说出口,隋云打断道:“王爷说了,七王爷还是早些回府,准备明日的晚宴。”
有个屁人性,全部都是浮云。
明日的晚宴,他又不要表演耍大刀,准备个什么,带张嘴去就成了。
寒风萧瑟,壮士流泪。
穆子然默默地拿起身边的长枪,感觉胸中的郁闷还能再耍两个时辰。
南沁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