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向来众星捧月的魏摇,被霍言心诋毁得一双妙目简直要喷出了火来。
红红和绿绿还在一旁添油加醋,责备霍言心说话狠毒。
霍言心用样的话又问了隋雨一遍,末了还遗憾地加上了一句,“年纪都挺大呀,再不找个人依仗,怕是这辈子只能伏低做小了。”
“毒妇!”魏摇咬着牙,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。
然后指着霍言心的鼻子骂道:“那你说宫宴前夕,你把鹭云坊的衣裙整箱整箱地往你湛王府里搬,按的是什么心?”
“是不是想独自美丽,把我们都给比下去。”
霍言心真想翻个白眼,又想到穆子湛先前的话语,愣是把即将翻出去的白眼收了回来。
她一根根掰着手指数道:“第一,鹭云坊是王府的产业,我搬不搬衣衫,为何要搬,都不管魏小姐的事情。”
“第二,京城又不止一家成衣店,魏小姐大可不必眼巴巴的来送银子,等着我们家的成衣。”
“第三,请你把‘们’给去掉。”霍言心上下打量了一下魏摇,摸着自己的小脸道,“大家又不瞎,有没有这身衣衫,我都能把你给比下去。”
她的“你”字说的尤为的重,直直地钻进魏摇的心里,气得直跺脚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霍言心摆摆手,不在意地说道,“魏小姐怎么还杵在这儿,不是说去告状嘛,赶紧的。”
魏摇憋着气一跺脚,转身刚迈出一步,身后又传来讨厌的声音
。
“果然没长大,和个小孩是的。娘,隔壁家二虎子欺负我啦……”
她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,惹得众看热闹的贵女又是一阵嬉笑。
魏摇自觉今日面子丢大了,现在又是骑虎难下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“湛王妃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人群中一人缓缓走出,贵女们看到此人,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。
“表嫂。”魏摇捂着通红的脸说道,“湛王妃她欺负我……”
人群中不知谁小声地说了一声“二虎子”,又惹出一阵闷笑。
“见过太子妃。”毕竟冉听双这个比她大了半级,该有的礼数还得有,不能落人话柄。
冉听双颇有气度的点了点头,摸着魏摇红肿的脸蛋,满是心疼地问道:“湛王妃这是何意?你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魏小姐不懂礼数,教育教育罢了。”
“混账!摇儿即使再不好,也轮不到湛王妃来教导吧。”
冉听双早就看霍言心厌恶的很,言语中不自觉地狠厉了几分。
四方亭看什么经书,寒风吹了个她半死,回去染便了风寒。
偏偏染风寒的档口,白慕阁又散尽了芙蓉膏。后知后觉的她,一瓶都没捞到。
和霍思巧生闷气的档口,鹭云坊的成衣又断了货。害得她只得匆忙寻了件不怎么称心的衣裙参加宫宴。
如今新仇旧恨,桩桩件件都与霍言心有着莫大关系。
谁料她话说完,霍言心就拍起了手道:“太子妃果然是明理之人。
”
“就有劳太子妃和魏小姐讲讲道理,言心的母亲即使再不好,毕竟斯人已逝,怎么也轮不到魏小姐在此胡乱嚼舌根吧。”
冉听双惊诧地望向魏摇,后者连忙低下头,不敢直视。
她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捏紧了拳头说道:“无论如何打了人,终究是你不对。”
霍言心双手一摊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太子妃一进来不问缘由,就开始职责言心。再多说也无益,你觉得不对就不对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