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以谈妥,启帝挥了挥手笑道:“今晚月色撩人,朕老了比不得你们小年轻们。朕也期待各位才俊在春猎中的表现。”
他一语说罢,众人皆是起身跪拜,山呼万岁。
启帝就此与皇后携手步入了后堂,一众嫔妃也相继离开。
他们走后,堂上的气氛变得活跃了不少,众人的说话声音也大了许多。
穆子然心有余悸,拍着心口说道:“好险,本来以为父王又要数落我了。”
之前听穆子湛提到过一嘴,说是穆子然是启帝酒后与一个不知名的宫女所出。
后来宫女生子后被封为了美人,而穆子然却由级别更高的妃嫔养育。
不久,这位美人便郁郁寡欢而终。
启帝一生自负克己有谋,不想一场醉酒将他从神坛拉下。
是以每每见到穆子然都带着怨气,认为他是荒诞之下的产物。
霍言心拍了拍穆子然的肩膀安抚道:“怕什么,还有你四哥呢。”
自小就缺乏父爱与母爱的七王爷,顿时红了双眼,支吾道:“还有四嫂呢,长兄为父,四嫂你就是我的母。”
霍言心被他的恶心给逗笑了,连连拒绝道:“我可不想有你这么个大儿子。”
“一时情绪上来了嘛。”穆子然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道,“四哥四嫂,弟弟还有事,一会就不和你们一同离宫了。”
说罢,他便拿起桌上那枚属于自己的金羽箭,如同握着个宝物似的,大步踏出祈年殿。
霍言心坏坏的一
笑,难道说这位七王爷是要赠箭去了。
好奇心起,收也收不住。
“王爷,我们偷偷的根在后面,看看七王爷把箭赠与了哪家姑娘。”
也不等穆子湛答复,她一把抓起他袖子,就准备起身跟上穆子然的步伐。
“湛王妃,请留步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带着点迷离疏散的味道,喊住了霍言心。
霍言心不得不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去竟然是先前的曾小侯爷曾青文。
那人笑眯眯的,眼睛完成了一条弧线,在红色的衣袍的衬托下显得分流至极。
“本侯冒昧,想把此箭赠与湛王妃。”
霍言心被他的话语吓得后退了一步,低头看向曾青文手中的东西,果然是一枚属于他的金羽箭,上面明晃晃的印刻着“青文”二字。
“小侯爷怕不是弄错了吧,陛下是说可将此箭赠给心仪的女子。”
曾青文脸上的笑意未减,又把他的金羽箭向前递上了几分道:“本侯正是把箭赠与心仪的女子。”
霍言心的脑子“轰”的一下炸开了,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搞什么东西,大家都不认识,这个疯子在说哪门子疯话。
更何况她身后还站着正主穆子湛,他是瞎了不成。
“小侯爷说笑了吧,你既叫我一声‘湛王妃’理应明白我是有妇之夫,怎可再赠箭?”
“哈哈哈。”曾青文大笑三声,豁朗地说道,“王妃误会了,本侯的‘心仪’并非常人的‘心仪’。”
“本侯只是
觉得,今日堂上在做之女子统统加起来,也不及湛王妃的半分耀眼夺目。是以不知将此箭赠与谁好,不如就赠与湛王妃的绝色如何?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。
待他的话说完,霍言心都能感受到周围女眷的怒目扫射,还真是能够她添麻烦。
“本王的王妃,还轮不到小侯爷称赞。”
穆子湛本不想搭理这等混人,奈何曾青文的话语越说越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