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准备就绪,霍言心揭开面具就准备大干一场。
宁元白留下消炎药之后,在穆子湛嫌弃的眼神威胁下,早就屁颠屁颠地滚回自己的院落了。
“呃……王爷是要一根根的拔,还是一撮撮的拔?”
本来也没觉得什么,被她这么一问,穆子湛觉得脊背都根根寒毛倒竖,这都是什么用词。
“随你吧。”
闭眼抬脸,穆子湛扬起面容对着霍言心,一副任由她糟蹋的就义模样。
他决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,比如春猎……
暗探回报,魏家似乎又准备不太平了起来。
春猎的守卫工作是由魏扬这个御林军统领负责,若是想要在其中给穆子泳做些手脚,也是不难办到的事情。
至于,这次的彩头曾候印嘛……
穆子湛心中一阵讥笑,别人不知,他却明白的很。
曾候印看似是先帝赏赐之物,但毕竟是一块死物。
若是在曾老侯爷手中,那就是能号令千军万马的利器。
但落在一些草包手里,就变成了催命的鬼符,还不如不要。
本次的春猎世家各怀鬼胎,即使再想要曾候印的世家子弟,也不能贸然地明目张胆夺魁。
穆子湛修长的食指敲击着桌面,心中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小丫头说不要兔子,想要一头狼。
这个事情倒有些难办,不是他没本事猎到。
而是,皇家猎场本在围猎前就做过安全防护措施,将那些凶猛的禽兽都驱逐到了外围。
要狩猎到
一匹狼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更何况……放头狼在霍言心身边也挺危险的。
穆子湛想着是不是要和她再说说,还是换成小兔子吧,或者小狐狸也行,和她一样又呆萌又一肚子坏水。
“嘶……”
还未开口,脸上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随后一只小手慌忙摸上他的脸颊,一边说话还一边吹着气,“对不起,对不起,这撮毛揪得有些多了。”
霍言心本是一根根的拔,见穆子湛定力极好,一点都不疼痛的样子。
就想着能不能偷懒,揪上一撮,拔的快些。
“我还是一根根吧,王爷你不疼了吧。”
软软的小手细细的安抚着他的脸颊,霍言心和他脸贴脸靠得极近,发丝垂下,垂落到穆子湛的手上。
他把玩着霍言心发丝,柔柔软软的,但总觉得还是不够。
似乎是怕他生疼,这次霍言心一边耐心地拔着毛,一边低头吹着气。
温和的气息拂过脸畔,幽兰沁鼻。
穆子湛紧了紧拳头,直接长臂一伸,拦住霍言心的腰,一把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王爷……”
手中还捏着一撮白毛的霍言心,惊得动也不敢动。生怕又弄疼了他,更怕他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反应……
“你站着不嫌累,本王的脖子倒是酸了,坐下来慢慢拔。”
穆子湛说罢也不多话,又闭目沉思了起来。
原来是这样,比起先前的姿势,两人现在平视着倒是更好操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