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猎的日子很快就来到了。
宁元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,音信全无、
穆子湛依旧还是哑着,不能言语。
看着隋风、隋云忙忙碌碌的搭着湛王府的营帐,霍言心有些心焦。
按照春猎的规矩,他们会先在猎场上安顿好。
随后就是开营狩猎,男子会进行一番准备,再以五日为期,狩到猎物最多者获胜。
而女子却会在这几日里去到两堰山上的一览书院,进行为期七日的学习。
托腮望了眼面无表情的穆子湛,他可真淡定,仿佛已经习惯了不能言语的日子。
好在,穆子湛也不喜言语,为人冷淡,几日车马行程下来,竟然无外人发现异样。
午时过后,就是围猎的开营仪式。
文武百官都各自聚集在草场之上,青年的世家子弟更是迫不及待,准备大显身手。
启帝坐在正位,左手边是皇后,右手边是另一位妃嫔,霍言心没见过她,似乎上次宫宴上并未出席。
除此之外,其余的嫔妃均未参加此次的春猎。
“那就是三哥的母妃,舒妃。”
穆子然凑了半个身子,小声说道:“这么多年舒妃娘娘不争不强的,依旧能得到父王的宠爱,也是很不容易了。”
帝、后二人均是明黄色的衣袍,显得既庄重又华贵。
而舒妃则是一身的淡雅的蓝绿色锦袍,脸上温和,笑意盈盈。
霍言心就想到了穆子煜的样子。
果然啊,他那云淡风轻的气质应该是遗传舒妃了。
哼,
是她也喜欢这位淡雅的舒妃娘娘,看着就比那不和蔼的皇后好上不少。
启帝洋洒洒地说了一段鼓舞士气的话,众人的热情纷纷被点燃。
身边的德胜公公手持托盘,上面盖着一块明黄色的绢布,绢布之下有一高起的物件。
“德胜,给大家看看本次围猎的彩头。”
德胜公公缓缓揭开黄绢布,露出下面的物件。
果然是曾候印!
一时之间,操场上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四哥,你看曾家那个庶子,脸上都黑了。”
穆子湛神色没有半分的变化,倒是霍言心顺着穆子然的话望去。
曾青文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,触及到她的目光,还挑眉示意。
而他的身后站这个黑黑高大的男子,瞪着圆目看着启帝身侧的曾候印。
“若在场的哪位青年才俊能在此次的围猎中拔得头筹,这曾候印朕便赐予他作为嘉奖。”
启帝一语说罢,那人的眼中感觉直接能喷出火来了。
霍言心带着好奇,不明所以地看着穆子然。
“四嫂,这就又是个八卦了。”说到八卦,穆子然顿时来了劲头,“他叫曾青武,是曾老侯爷的庶子。”
“偏偏就是这个庶子,承袭了曾老侯爷的衣钵。每日天未明就开始习武练剑,勤劳得连四哥都比不上。”
穆子然说到这里,有点惋惜地叹了口气道:“但毕竟是庶子啊,努力又如何。到头来曾候印还不是被他那不靠谱的嫡子哥哥给献出去
了。”
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爱怜,霍言心这才意识到,其实这位看似高贵的皇子,也是庶子一枚。
平日里开心作乐,过得惬意,其实心里很在意自己的身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