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蠢,是她笨,错把虚情当真心。
曾青文看着她离去不背影缓缓离开,整个身体放佛泄了气一般。
他潇洒得一撩衣摆,放肆地躺坐在草地上。
青春年少的感情,如何能不当真。
他比穆昭懿还大了一岁,却要叫他小姑姑。
十来岁的少年当然不愿意,故意揪着她的小辫子让她叫“哥哥”。
太后见状也只是微微一笑,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打闹她重来不多过问。
后来,小姑娘渐渐长大,小辫子
也变成了及腰长发。
她和皇家端庄收礼的女子都不同,还在外面习过一些功夫。
曾青文见着就笑话她,那是花拳绣腿,三脚猫的把式。
把穆昭懿气得不轻,每每他进宫,都要拉上他大战三百回合。
其实她的功夫还算不错的,为人又聪明,什么东西一学就会。
曾青文想到这里有些唏嘘,当年费尽心思想要讨好,想要引她瞩目的想法有多甚。
后来避她,躲她的念头就有多深。
那一年他十八岁,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满心欢喜地和小姑娘表明心意,她永远都记得穆昭懿羞红着一张脸,第一次唤他了“青文哥哥”,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那一刻他满心欢心,直等着父亲一回来就去太后那里提亲。
但最后,父亲再也没有回来。
等来的却是父亲病故,以及战场战败的噩耗。
与此同时,还有一封启帝的密信。
那封信里写了什么,除了他无人知晓。
在看完信后他哈哈大笑,一把火就把密信烧成了灰烬。
原来如此!
原来当今陛下一直忌惮曾家,一直忌惮着曾家的曾侯印。
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帝王的慈悲!
他在府中大醉了三日,等醒来心境已经清明。
他已经失去了最亲之人,万万再不能祸害到他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