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晚上的雨,第二日的山路有些难走。
饿了大半日的魏摇更是腿上虚浮,也顾不得什么名门淑女的形象,在早膳的时间直接干了两个大肉包子。
今日的课程是女红,授课的是一位微胖略带福相的中年的女傅。
女傅姓汪,人如其名,一双黑褐色的眼眸水汪汪的,像是有故事一般。
后几日的妆容、闺训都是由她来授课。
先不谈后面的事情,看着桌上摆放着的布料,以及各种的丝线,霍言心就很头疼。
原主只爱爱书,舞文弄墨,这女红做的真的是很一般。
而小狐狸更是不喜欢这种穿针引线的把戏,做得一般的很。
两个很一般的人叠加在一起,那就非常糟糕了。
为了迎合后几日的课程,汪女傅笑嘻嘻地拿出一些绣样给大家选择。
“已经出阁的夫人可以绣给自己的夫君,未出阁的姑娘则可赠与心仪之人,或者自用。”
霍言心排在最后,怂拉个脑袋,就想选一个干净简单的图案。
与她不同,一众贵女为了彰显自己的绣工,均是挑选了颇为有难度的绣样。
轮到霍言心的时候,难得都被选走了,反而给了她方便。
最终她选了一个墨蓝色的料子,上面绣着白色祥云的绣样。
云嘛,一坨一坨的长得都一样,应该比较容易吧。
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,半个时辰过去了,祥云没绣多少,线头倒是打起了结。
汪女傅不似之前的女傅,为
人有些不拘小节,给大家不知道功课,就下去歇息了。
起先,众人还是安静地在刺绣。
刻把钟一过,便开始小声地交谈了起来。
穆昭懿似乎忘了昨日的事情,搬着修架挪到了霍言心的身旁,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聊着。
本来就手笨,还要应付穆昭懿,霍言心的绣品被扎得千疮百孔,简直不能看。
算了,重新来过吧。
她偷偷把做坏了的布料藏在袖中,准备开炉重造。
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
穆昭懿手上的绣品也只动了几针,抬起下巴示意霍言心看边上隔了好几个位子的人。
那女子属于安静卦的,从来到书院就没说过几句话。
此刻也是安安静静地坐着,沉稳地刺着手中的绣品。
霍言心重新穿好了线,以为她在问刺绣的事情,懊恼地说道:“反正比我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