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听双哭泣的声音钻入耳畔,让霍言心不禁扶额。
都偷了几日了,这个笨女人早不发现晚不发现,愣是找了这个时候想起来了。
比霍言心脸色更难看的要属穆子湛,他摸了摸怀中之物。在霍言心的目光下,露出了些许的窘态。
“咳,不是本王偷的,是一只狐狸……”
自觉得解释单薄而无力,说道到一半穆子湛就停了下来,别扭地扭过了头,嘀咕了一句,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他窘迫的样子倒是惹笑了霍言心。是谁偷的,她能不知道吗?
人声越来越近,似乎秦女傅在挨家挨户的查房。
“那个……王爷,你要不
先去床底下躲一躲?”
“床底下?”
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即使屋内烛火昏暗,霍言心也看清了穆子湛原本就不好的了脸色,又漆黑了几分。
“呵呵,事急从权。”
穆子湛的视线直要把她看出孔来,外面的人声渐近,似乎已经到了隔壁霍思巧的屋子。
霍言心急得不行,推着穆子湛就要拽到床底。
岂知那位大神纹丝不动,就是直愣愣的杵在那里,薄唇一撇说道:“见着本王又如何,他们还敢搜本王的身吗?”
这和搜身有什么关系,关键是你这位大神不能在这里出现啊。
衣着单薄的霍言心急出了满脑门的汗。
宫学的她在书舍利藏了个男人,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王爷,可要是传出去也捞不到好名声吧。
更何况穆子湛这时候应该在围猎,无端端地出现在书院,不免要捞了他人的口舌。
“王爷别闹了,这事开不得玩笑。”
她言语中带着哭求,拉着穆子湛的袖子,着急到不行。
“好了,去前面是四王妃的屋子看看。”
秦女傅脚步声无限地放大,看着油盐不进的男人,霍言心的小心脏简直要跳了出来。
“本王离开,心儿欠我一个人情?”
既然那么想和他划清界限,穆子湛索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和她谈起了条件。
“行!你快去床底下吧。”
脑门上一个轻轻的弹指,穆子湛凑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本王只会在你的床上,绝不会在床底
。”
都什么时候,还竟说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