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的镯子!”
“这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呀!”
屋内,一身惊呼,还带着责备和惋惜的意思。
屋外,早有一些好事的女子凑头围观。
今夜的风有些大,话语随风飘到外面有些听得不真切。
先前众人皆知是冉听双被盗了镯子,此刻又听得这番话,自然而然的就认定了这事和霍言心脱不了关系。
魏摇首先讥笑一声道:“还真偷了人家的东西,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,见着什么都往自个那里顺。”
花花绿绿见状,也马上跟风附和和讥笑。
一时间,外面八卦谴责的人声不绝于耳。
冉听双本就震惊,听到屋外的闲言碎语,更是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她怎么也弄不明白,原本是来找自己的镯子的,怎么会反倒从袖中掉出了霍言心的和田蓝玉镯。
泪珠颗颗滚落,霍言心一块块的捡起碎片,想要拼凑起开,又笨手笨脚地不得章法。
满目委屈,喃喃地念叨着:“这可怎么办,要被母后责怪了。”
她的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更是让冉听双心揪怨念。
“四弟妹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你的镯子怎么会在我袖中的。可能是之前翻东西的时候,不甚掉落进去了……”
解释得苍白无力,连冉听双自己都觉得话说得没有底气。
四弟妹?不是湛王妃吗?现在倒是来攀亲戚了。
霍言心红着鼻头,用绢帕包起碎镯子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太子妃说的是,是我
的镯子喜欢你的衣袖,自己掉进去的。”
“你不必解释了,我都明白的,和你一点也没有关系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是句句讽刺在冉听双的心头。
偏偏此时魏摇还以为逮着个机会,以为能惩治霍言心,扒开人群就冲了进来。
这她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偷了东西还有什么好说的,要不直接报官吧!”
屋内包括秦女傅三人,六只眼睛同时望向了她。
有不解,有惊诧,还有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怎么啦?”魏摇显然没有意识到她的话有问题,继续说道,“偷了东西不惩戒,还有没有枉法了。”
霍言心收回眼神,低头抿嘴打算只做个乖顺的哑巴,就让你们自己狗咬狗吧。
秦女傅看向冉听双不语,似乎在等着她的说法。
“我……四弟妹打碎你镯子是我不对,我会向母后说明,赔偿你的。”
偷盗和失手弄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,冉听双明显倾向于后者。
“什么啊?”魏摇后知后觉地问道,“太子妃,难道不是霍言心偷了你的镯子?”
听到她说话就头痛,冉听双咬着牙低声对魏摇道:“你给我闭嘴!”
看着绢帕里的镯子,霍言心的眼泪依旧啪嗒啪嗒的掉,她抽泣着问道:“秦女傅,此事以你看应该怎么个说法?”
秦女傅为人古板,但也知道少搭手皇家这些龌蹉的事情。只是被霍言心这么一问,不得不拿出书院女傅的架势。
“四王妃,这镯子你
原本是放在哪里的?”
随手一指床边的矮柜,霍言心回道:“书院规定不能佩戴饰物,所以我第一天就把镯子放进了柜子里。”
冉听双心理惊慌得不得了,那柜子是她翻腾过的,而且秦女傅当时也看在眼里。
只是她根本就没看到过镯子,更不要说把它放到了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