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暗骂自己没见过世面,此刻她可是有武功之人,干嘛还像个鹌鹑一样畏畏缩缩的。
不过,那人似乎在进门看到她的那一刻,眼神稍稍愣了一下。
难道是个熟人?
眼下情况不明,在书院贸然动手也不明智。霍言心决定还是先装个傻,看看情况再说。
“呃……那个壮士,你能不能把剑先放一下。”
“可以,不许嚷嚷。”
黑衣人也干净利落,在收回宝剑的当口,霍言心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“壮士,你受伤了?”
“是来……躲仇家的?”
也是,她一个官家小姐,能有什么仇人。就算有,也是冉听双这种级别的,
哪能无端遇上这种人。
“嗯!”
黑衣人惜字如金,不多说半个字。
霍言心嘴角抽了抽,心理怨念得很。
她住的是什么风水宝地,怎么一个个的都往这里凑。
“要不,壮士我给你包扎一下,你便速速离开吧。”
“鬼面!”
“啊?”
看了看黑色沉闷的面具,霍言心估摸着“鬼面”应该是他的名字。
又不和你交朋友,还要互相介绍认识一下吗?
霍言心举起手,慢慢地移到柜子面上,拿出了瓶金创药。
这是上山时穆子湛怕他冒冒失失的,特意给她准备的。
把药放在床边,霍言心提醒道:“药在这里了,壮……鬼大哥,你自己来吧。”
一句鬼大哥,鬼面仅露出的眼角抽了抽,显然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。
又再次重申了一遍,“鬼面!”
行的吧,还是个挺讲究的人。
霍言心转过身子,背对着他。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,估摸着鬼面应该自己上药了。
“好了!”
“哦,药你带上吧。”霍言心从门缝间偷偷张望,“现在没人,赶快走吧,我就当今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。”
冰冷的气息再次出现在身后,一柄宝剑重新抵在了她的身后。
霍言心一激灵,这是做什么,过河拆桥吗?
“鬼面大哥,你这就不讲江湖道义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