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昭懿也是烦恼的很,以她的功夫单打独斗杀出去也有办成的把握。
但为了不影响大局,她愣是和众人苟到了现在。又听得她们开始窝里斗,心里更加的烦躁。
“长公主,不是我说什么,这等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是离得她远些。”
“是啊。那日被山贼带走,她愣是没有一句拒绝。要是我啊,以后都没脸回湛王府。”
霍言心索性闭起了眼睛,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。
心底里还是有些担心穆子湛,也不知道她遇到了狰兽没有,有没有受伤。
她能忍,穆昭懿却忍不了,低声怒道:“你们这些长舌妇,就会嚼舌根。”
“不是啊长公主。”一位夫人正儿八经地说道,“湛王妃确实不检点,与男子同处一室。将来若是有了身孕,保不准还要霍乱皇族的血脉了。”
霍言心扯了扯眼皮,看了那夫人一眼。
她认识此人,先前还花言巧语得和自己探讨清芝膏和胸衣的事情,没想到现在那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这些女人,果然是能共富裕,不能同灾祸。
“你们别胡说湛王妃,她是不可能霍乱皇族的血脉的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霍言心听得真切,那是魏摇的声音。
她挑眉望着魏摇,心里没有被平反的愉悦,反而有些丝丝不安,就怕那张大嘴里吐出什么惊人的话语。
果然,见魏摇一张血盆大口
开启道:“湛王妃人家可是不孕不育,想霍乱都没得霍乱呢。”
能预料到她胡说八道,没想到她真的那么敢说。
霍言心的视线穿过人群,蔑视着她,冷冷地道:“魏大小姐可真敢说,一张臭嘴开口就来啊。”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还怕别人不知道嘛。”魏摇冷哼一句道,“都上同源堂看病了,遮遮掩掩做什么。”
心里一咯噔。
同源堂!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,怎么还被魏瑶知道了。
输人不能输阵,霍言心稳了稳心神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日在同源堂遇到了魏大小姐,大家都是病友,又有什么好接长短的。”
她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直接把魏摇拖下了水。
对于众女眷来说霍言心一个出嫁的妇人,去同源堂看不孕不育除了名声有些难听,其他倒也没什么。
毕竟,在场的好些妇人也是去过的。
但魏摇就不同了,一个待字闺中的女眷去看那病……
好些妇人默默地将想给魏摇介绍亲事的决定,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哪里去过那地方!”
“是是是,你没去过。”霍言心捂住嘴,一副说错话的样子,“是我看错了,大家千万别信我之前说的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
魏摇怒不可歇,声音也大了几分,惊动了在外堂商量事宜的山贼们。
“吵什么吵!”
一个黑脸的山贼拿来一叠纸和笔墨,说道:“都给家里写封信,每人一百两黄金,
让家里人来赎你们。”
“要直系亲属,亲自来交付黄金!”
“可记住啊,写得明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