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霍言心就是止不住的担心。
担心的心口又有些隐隐疼痛了起来。
她深呼吸了几下,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,装作不在意地问道:“长公主把心写给了谁?”
穆昭懿愣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管晴画,然后什么也没有说。
一日的时间很漫长,在众人焦急等待中,终于来了第一位亲属。
蒙着黑布的魏扬,双手结结实实地捆与身后,奉上赎金后也不多啰嗦,直接带走了妹妹魏摇。
随后,陆陆续续也有其他的家属到来。
在女眷嘤嘤哭泣中,霍言心明白她们既感叹家人无事,又欣喜自己获救了。
女眷越来越少,期望中的人还是没有出现,心口的疼痛却是越发的明
显。
太阳渐渐落山,一阵不规则的脚步踏来,听得出此番来的不止一人。
还未被赎走的女眷均是翘首以盼,期望着看到的真是自己的家人。
“来吧,三个人一人带走一个。”
瘦猴驾轻就熟地把人带到屋外,指着里面不耐烦地说道:“领了人快些走!”
霍言心本把头埋在膝盖里打盹,挺的声音瞥了三人一眼。
来的倒是熟人,却没有穆子湛。
“四嫂,四哥他去了……”穆子然灰头土脸,想要说什么又觉得不合时宜,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“他可安全?”
来人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穆子然尴尬地挠了挠头,四哥现在应该是安全的,可是拉来援军后就不知道了。
那日穆子湛与他们分手,去了西沱城搬救兵对付狰兽。
当晚他就放出了穆子湛留下的烟火弹。
没想到小小的一枚烟火弹,没有把御林军招来,却把躲在附近的穆子泳炸了出来。
看着他破衣破衫,顶着头乱糟糟的刺毛头大快朵颐,穆子然就心疼四哥留下的两只兔子。
不久,皇城司的长史康南耀也来到。
因为他们已经在处在猎场外围,带他们出去倒也容易。
只是康南耀说,猎场的内部万万再去不得,里面的人也恐怕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