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门也就趁着猎场怪物横行,发个过国难财,差不多该收了。”
瘦猴思索了半刻,也觉得有理,就吩咐手下赶紧收拾东西。
临走时,还不忘带上一句,“把那小妞一起给我打包带走。”
穆昭懿昏昏沉沉,额头上的温度越发烫了些,嘴里呢喃,有些开始说胡话了。
“三哥,不能耽搁了,咱门得出去。”
“不找你的碎片了?”
霍言心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还是先安顿了长公主吧,反正已经有了线索,也不怕碎片还能长脚溜了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揉了揉揪得厉害的心口道,“我觉得穆子湛离我越来越远了,我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握起纤细的手腕,宁元白给她把了个脉,然后直摇头。
“真是欠了你们两个人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愤愤不平,霍言心意识也分辨不出他口中的“你们”到底直指她与穆昭懿,还是与穆子湛。
只见宁元白环顾四周,又向守卫的山贼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那山贼连连点头,随即屁颠屁颠的去办事了。
“走吧,山下安排的车马等我们。”
“就这样?”
霍言心瞪大了眼睛,显然不相信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。
鼻孔朝天的宁元白冷哼一声道:“你们笨人才打打杀杀,
小爷这等的,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。”
宁元白夹起迷糊犯晕的穆昭懿,又道:“一会看着点颜色。”
正在思索什么颜色的时候,刀疤张笑呵呵地走了进来,朗声道:“白先生,东西都收拾好了,咱门现在就启程如何?”
“大王做决定就好。”宁元白说完为难地看了一眼霍言心道,“只是……她们……”
这就是三哥所说的颜色吗?
虽然不明所以,但既然三哥使了,她必须要给点反应。
努力放大心口揪人的疼痛感,霍言心泪眼汪汪地扯着宁元白的袖子哭泣道:“白先生,你带上我们吧。家里的男人不靠谱,在外养了外室,奴家也不要他了,从今往后就跟着你了。”
宁元白尬得嘴角都抽搐了起来,惊讶霍言心接得到底是哪门子颜色。
他的本意是她顺从些,装作认命被押走的样子变好。
哪想得这个妹子的戏瘾那么大,简直是遗传的毛病。
“这可不行,你家夫君那么厉害,本公子收不得你。”宁元白把人推得远了些道,“现在把你们带下山,从此天高海阔,自生自灭吧。”
听到自生自灭,霍言心哭得更是大声,渐渐哀求。
刀疤张不明所以,凑着宁元白的耳边问道:“先生这是何意?放她们走了?”
宁元白底声道:“这两个一看就是家里不受宠的,就是抓上一年半载也拿不到赎金,还不如放了。”
话虽说得有理,但看着霍言心哭
得我见犹怜的模样,刀疤张还是有些不忍心道:“要不,带回去做个压寨夫人?”
“不可!”宁元白像听到什么吓人的话一般,赶紧制止,“大王,留着她们是个祸患。士可杀不可辱,官家最讲究颜面,把他们的夫人给收了房,等于直接挑衅了朝廷。”
言之有理,刀疤张略一沉思似乎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就说多读书靠谱,要是没这位白先生,他险些犯了错。
“那白先生处理完她们,还和咱门回合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大王待我犹如再造,白某自然愿意跟随。”
对刀疤张来说,最害怕的事宁元白撂挑子走人,毕竟抓住个懂大道理的读书人实属不易。
听到他再三保证,刀疤张也不再多说什么,乐呵呵地也准备带着钱财转移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