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想明白,正透彻的当下,突然装向一个坚挺的胸膛。
来人顺势扶住了她的肩膀,沉闷的声音娓娓道来:“子然说你有事问本王?”
霍言心就觉得刚刚做好的心里建设,如同放了个大的哑炮。还没成型,就要泄了气。
“没有,你别听七王爷胡说。”
低头反复在心中默念,不要好奇,不要管闲事。
可偏偏她向左移动,穆子湛就跟着向左。她挪到另一边,穆子湛就侧身到另一边,一副完全不放她走的架势。
“马上就要到王府了,心儿还要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穆子湛气势逼人,连连把霍言心又比退回了那个墙角。
他双手撑着墙面,把人禁锢在手臂之中。
压抑浑厚的气息盘旋在头顶,霍言心埋着脑袋都不敢抬头,只能口是心非地反驳道:“谁躲了。”
穆子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如同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,只是含着笑,也不说一句话。
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霍言心实在受不了,憋了半刻支吾地问道:“王爷的伤怎么了?”
“疼。”
“啊?”
这样一个人会喊疼,是霍言心怎么也没想到的回答,顺势说道:“那王爷赶紧回车上歇息吧。”
说完她一个蹲身,逃离了穆子湛的禁锢。
跑出几步外,才发现穆子湛并没有追来。
霍言心长呼了一口气,发现自从围猎开始,自己与穆子湛的关系就有些说清道不明。
更是由于那一晚上,她一点都见不得
穆子湛,一看见她小心脏就扑通通直跳。
有什么情绪说不上来,又压不下去,慌堵的很。
还有半日的车程就要到达京城了,坐在另一辆马车里的霍言心有些烦躁。
这路上还能躲着他,回府后可怎么办。
外加想到先前宁元白说的,在北虎寨发现了赤狐环尾戒的气息。当时走得急,也没有自己的调查。
如今回到了京城,想要再出去谈何容易,并且她一离开穆子湛就会心绞痛的毛病也没有个症因。
想到这里小狐狸就觉得前途堪忧,破事情一大堆,整的脑子都发酸。
马车悠悠驶进城门,明显感到一个停顿,霍言心在车中晃了一下。
随后车帘被人拉开,熟悉的赤金面具映入眼帘。
此刻的穆子湛收起了平日里只对她才有的嬉笑,神色十分凝重,让霍言心心头一紧。
是啊,到了京城也不知启帝会怎么处罚他的肆意妄为。
“王爷,你……”
穆子湛在他身边坐下的同时,马车又缓慢的行驶了起来。街道外面人声沸腾,夹杂着小贩的叫卖。
霍言心有些恍如隔世,出城去围猎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,回来却心神混乱。
“随本王进宫一趟。”
以为穆子湛也惶恐启帝的震怒,霍言心点了点头问道:“陛下不会真的惩罚你吧,若是……找爹爹求情有没有用?”
霍天济虽然不厚道,但至少是个侯爵,还有个有眼色的老油条。若是能得到他两句和稀泥,说
不定穆子湛的惩罚会轻些。
心里有些后悔,自从出嫁之后就没有关心过这位便宜老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