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心正准备垫着脚尖,和宁元白一起溜出去的时候。
一双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抓着她的白皙的脖颈,把人给提了回去。
宁元白前脚刚踏出门口,“咔哒”一声锁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表示着里面的人有多么嫌弃他。
愤愤地骂了一句脏话,别人请他还不来了,偏偏遇上这对冤家。
“隋风,找个地方,小爷要去喝花酒。”
被点到名的隋风一脸的无奈,大白天的上哪里去给你找喝花酒的地儿。
“说吧,这次总该负责了吧。”
整理好衣衫的穆子湛站起身来,把霍言心提到跟前,用漆黑的眼眸锁着她。
眼看着霍言心脸红又要拒绝,马上一句一句地分析道:“这回是你主动的吧?嗯?”
想想也是,是她主动想看穆子湛的伤势的。
不看还好,听宁元白这么一分析,霍言心的心头都揪了起来。
启帝不止是打了他五十板子,而且还下了重手。若不是府上有个神医,保不住穆子湛都要瘫在床上了。
心头的感情已经开始渐渐偏向起了他,但要说出口,小狐狸还是有些张口结舌。
摸了摸鼻子,霍言心想换个话题问道:“王……四哥,今后有什么打算。”
话才出口,撞上一双漆黑深长的眼睛,霍言心乖乖地改了称呼。
暗想穆子湛明里是被安排在家安心养病,实则上等同于削了权,他那么一个骄傲的人,不知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
“你……后悔
吗?”
这话说的不明不白,但穆子湛却明了她所说的事情。
“不后悔,猎场和战场一样,人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为了几个没有姓名的世家子弟,违背了启帝的意愿,担上了谋反的嫌疑,他却丝毫的不在意。
站的有些累人,穆子湛将她拉在身侧,歪歪斜斜地一同躺在床榻上。
他的胸膛很结实,给人很大的安全感。霍言心怕牵扯到他身后的伤口,也不敢乱动,乖巧地在他怀里找了个安稳的位子。
穆子湛的胸腔震动,缓慢地说道:“心儿不必担忧,父王的惩罚只是一时的。你男人还没有那么无用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话,穆子湛除了安慰,丝毫没有被罚的沮丧。
有时候霍言心看着这张张扬夺目的脸,会发愣想到底他是哪里来的勇气。若是换做穆子泳怕不是早尿裤子了吧。
不过被迫在王府养伤的日子,倒是霍言心来这个世界里最为清闲快乐的日子。
自从那日,她与穆子湛虽然还是和先前一样相处,但隐隐里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比如,穆子湛知道她不喜金银首饰,则会叫人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给她。
有时得空了还会和她一同把玩这些小玩意。
再比如,穆子湛会主动到她的南沁苑帮忙杀鸡宰鸭,两个人灰头土脸的研发着各种黑暗料理。
霍言心发现摘了面具的穆子湛,像是换了个人一般,不再是沉闷着一张冷脸。
眼神也从
之前的阴郁变得清澈干净,望着霍言心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人被印到了穆子湛的心底。
而是偶尔带着痞气的笑,配合上这张冷阔分明的脸颊,简直是要了狐命的组合。
“明日同本王去北虎寨吧。”
穆子湛喉结滚动一下,同霍言心肩并肩坐在台阶前,吃着刚烤出来的蜂蜜烧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