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把玩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,一手捋了捋霍言心散乱的发丝,然后轻点了她的一下鼻尖说道:“纤指如春笋,媚眼若秋波。心儿,在本王眼里,他人不及你万一。”
霍言心心头一颤,知道穆子湛骁勇善战,但却从来不知他还那么会说话。
那一晚上他嫌弃地扔了那件男装,搂着她躺在床榻上说了一晚上的情话。
若不是后来是在困顿的不行,恐怕穆子湛直会念叨到了天亮。
有些诗句还带着旖旎迷离的感觉,霍言心骑在马上斜眼看向那个面色不改的男人,直呼没脸回想。
好像是被他调戏了,又好像自己还带这些开心。
纠纠结结的情绪下,在今早上穆子湛要和他同坐马车的时候,她果断的拒绝了。
北虎寨离京城还有些距离,若是坐马车慢慢悠悠的不知道要挪上几日。
她实在是受不了和穆子湛单独呆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所以霍言心果断地选择了骑马纵行。
穆子湛似乎也看穿了他的心思,也不反驳,还贴心地给她安排了一匹性格温和的母马。
马匹雪白透亮,没有一丝杂毛,颜值明显长在了霍言心的心头上。
直到两人离了城楼,霍言心才反应过来问道:“就我们两个?”
穆子湛挑眉,意味明显
,不然呢?还要有谁?
一路上走走停停,穆子湛一点也不急。一会说他伤势未愈需要休息,一会又说马累了需要休息。
反正磨磨唧唧行了一路,霍言心哀叹还不如当时坐马车呢。
这几日穆子湛除了牵牵小手,搂搂小腰,其他的时候倒也规规矩矩。
包括晚上同床共枕的时候,也只是静静地把霍言心搂在怀中,仿佛她是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,不忍弄伤半分。
“北虎寨的人已经被压倒了后山,一会上去先寻找一番,若是找不到再去审问他们。”
霍言心有些疑惑问道:“先前不是说人被你扣押回来京城吗?”
“骗他们的。”穆子湛不削的一笑,“太子寻人寻得急,本王故意放出假消息扰乱他的视听。其实,山贼一直都在北虎寨那头。”
这人真是坏透了,心思城府深。
对手还是傻乎乎的穆子泳,真是一点胜算的看头都没有。
看着穆子湛自信不削一顾的脸庞,霍言心有些感慨。
亏得先前穆子泳悔婚了,要不然和那个蠢货同住一个屋檐下,她保不准会干出谋杀亲夫的事情。
春日的气息拂过脸庞,阳光照得她暖洋洋的。
小狐狸像从冬日里苏醒过来,整个人精神百倍,也有些过于精神了。
霍言心不是第一次觉得,最近随着天气的回暖,她的情绪也有些大起大伏。
时常会感慨一些事情,尤其是和穆子湛有关的事情。
“四哥,要不你还是把面
具带回去吧。”
“嗯?”
重重咬了一下舌尖,霍言心捂脸意识到老毛病又犯了,看到美色就嘴上没个把门。
她讪讪地笑了笑,在穆子湛的审视下后面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我怕,看到你这张脸会忍不住意乱情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