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几颗珠子,多大点事情。
这袋子东西好像还是她从霍思巧的嫁妆里顺来的,四舍五入就当是白得的,又有什么舍不得的。
玺玖阁的掌柜秦旌一连三日都在过生辰,二楼人头传动,上上下下来往的为他庆祝的人都要把楼梯都给踏穿了。
从第一日的吉祥话,到第三日的载歌载舞表演,秦旌整个人已经不能用懵来形容了。
在一阵狗哭狼嚎的歌声中,秦老板闭眼,简直无法直视眼前一个胖婆子油腻腻的舞姿。
地板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在震动中胖婆子一舞跳罢,高声嚷了句“秦老板生辰快乐”就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都没有时间差,紧接着就上了第二个妇人,循环往复接连不断。
秦旌扶额弄不懂这是哪门子的操作,关键这几日还并不是他的生辰啊。
他也不是没想过遁逃,但他发现低估了这京城里大妈的战斗力。
冷不丁的会走在路上给你唱上一段,来上一段,最后还是那句熟悉的“秦老板生辰快乐”。在众人的鼓掌庆贺中,他只能压心中的怒火,扯出一个尴尬又难看的微笑。
与其在外面丢人,还不如在自己的玺玖阁呢。
本着客人不能得罪,尤其是妇道人家更不得罪的原则,秦老板咬着后槽牙单独安排了一间房,专门让这群人为他“庆生”表演。
一边揉着发晕的脑壳,一边若有似无的向对街望去。
对面是一家茶楼,在固定的
位子上坐着那个罪魁祸首,偏偏那人喝着茶捏着坏笑,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直直地看着这里。
先前胖婆子转眼到了那人的面前,一颗珠圆玉润的珠子顿时到了胖婆子的手上。
对于霍言心这种杀人一百自损八千的法子,期初秦旌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。
但见她喝着茶,给珍珠的手一点都停顿,仿佛送出去的只是普通的弹珠,他不免也有些发憷。
看恶心的载歌载舞是小事,面子问题是大事。他摸不准霍言心的想法,就觉得自己这个生辰再过下去,便要成了整个京城的大笑话了。
夜半时分,秦旌带着晕晕乎乎嗡嗡作响的脑子,摸着黑漆漆的密道来到了某人神秘的书房。
穆子湛见到他来,似乎没有意外,反而还嘲讽了几句。
“不过生辰了?”
满脸铁青,听到“生辰”儿子就头大的男人答道:“王爷就不打算管管?”
“都和你说了别惹本王的王妃。”
“在这么弄下去,玺玖阁也不用打开门做生意了。”
秦旌本来就是穆子湛手下的的得意战将,这么些年来大小的商铺都是他在暗中经营,此番话说出来倒有一些带着威胁的意思。
不料语毕,穆子湛嗤笑一声,修长的食指敲击了下桌面问道:“还过不去?”
他说的话意味不明,没有主语,但秦旌却懂这意思。
黑棕色的眼睛闪烁着犹豫的神色,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巨大决定般说道:“那就有劳
王爷,帮我引荐一下你的湛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