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霍言心出了上房,已是晚膳过后,而穆子湛在门口等了足足两个时辰。
其实心底郁气早就散了,回想起来也不过是那个破公主一厢情愿,穆子湛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但本着要高冷少言语的原则,霍言心还是决定听苏滟滟一回,且先看看效果。
不过要是让人看见湛王府的马车在影梦里接了个女子回府,穆子湛他脸面不要也就算了,她这个王妃还是要脸的。
紧了紧小拳头,她转头就又找上了苏滟滟说道:“让王爷别在这儿等了,我从密道走吧。”
看苏滟滟的神色有些为难,她又问道:“不方便吗?”
“也不是不方便。”看着时间尚早,原本预约着那间房的客人还有一会才回到,苏滟滟笑道,“我带你去吧。”
第二回踏进那个狭小的柜子里,霍言心都有些佩服穆子湛了,谁人能想到就这么个普通的厢房里还能藏着抵达湛王府书房的密道。
胆子也是他够大,也不怕被人家无意中发现了。
伸手向着柜子边缘摸去,那时候穆子湛就是在这个方位按了一把,然后柜子就动了。
霍言心凭借着依稀的记忆,开始照葫芦画瓢。可任她怎么个敲打摸按,这柜子就是纹丝不动。
别说是下沉了,就是连晃动也没有一个。
一顿的忙活,脸上的汗都出来了。
她早就把先前无意中被发现的话抛置于脑后,这是拼了死命的也找不到啊。
举起袖子擦了
擦额头的汗水,霍言心再又做了一把努力后,无力地背靠在橱柜上。心想此刻穆子湛的马车估计是早跑远了,她要是出去找苏艳艳说,还是自个走回王府吧,会不会很丢人。
“你倒是来这儿上瘾了。”
随着一道声音的落下,霍言心靠在门背上的身子惊得一颤,额头上的汗更是丝丝发凉。
她本以为藏在柜子里自己被发现了,正想着怎么出门不显得尴尬些,忽然一到熟悉的女声落下。
“怎么,就许你来,来不许我了。”
我去!怎么又遇上他们两个人。
曾青文今日没有像上次那样喝的醉醺醺的,神色清明地望着身前的穆昭懿,满脸都是无奈叹道:“长公主到底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?”
“跟到你说实话的时候。”
刺激啊!霍言心怎么也没想到,在同样的地方,同样的人物,还能看完先前没讲完的故事。
这会儿她倒是不急着找密道了,稳稳地靠在边上,熟练地从门缝里找了个合适的角度,安静地做个旁观者。
穆昭懿一改先前追债一样的态度,不疾不徐地在曾青文面前坐下,慢悠悠地说道:“说吧,你还准不准备负责了?”
“不负责,喝醉酒的事情谁记得,许是长公主唬人的。”
穆昭懿也不生气,摸着耳坠子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行的吧,那我就继续跟着你。母后问起来,就说小侯爷带我见见世面,喝喝没喝过的花酒。”
今日并有做
男装打扮,精致脸蛋配上华贵的衣裙,显得明媚阳光又让人不敢直视。
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高贵的公主,说出来的话都是流里流气的语气。
“我可没小侯爷那么怂,敢做不敢认。她日母后责怪起来,我定如实告知,大不了收你做个……”
拖着长长的尾音,穆昭懿捏着一丝坏笑说出最后两个字“面首”。
仿佛是见了鬼一样,曾青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骂了一句脏话不搭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