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件月牙白的衣衫已经皱把不堪,再一次暗骂穆子湛这个野蛮人,解不开就直接用撕的,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。
她裹着被子,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一碰一跳的来到门边。就着门缝忘了一眼,似乎外面没人。
这里是穆子湛在郊外的别院,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排婢女什么的。
就在想着是自己出去找人,还是喊一嗓子的档口,门却被大大咧咧的推开了。
站在门后的霍言心一个没反应过来,鼻子直接被门框磕到,顿时酸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心儿,怎么了?”
穆子湛也没想出去拿膳食的这会功夫她倒是醒了,还站在门后面。看着红红的鼻尖和眼眶,顿时就有些心疼。
“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。”
说着打横抱起霍言心,把她安置回了床榻上。
霍言心本就把被子裹在腋下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洁白的肩膀。此刻在穆子湛的凝视下,点点红痕暴露无遗,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,就想把整个身子都藏进去。
“可饿了?”
霍言心点点头,瞟了眼地上的衣衫道:“我没衣服穿了,都怪你。”
昨夜粗暴的记忆袭来,穆子湛也有些不好意说道:“本王让人安排了一会就送到,先吃
饭好不好。”
霍言心缩在被子里,死都不肯出来,穆子湛无奈只能坐在床边一口口地喂他。
谁叫自己惹下的事情,自己收拾呢。
随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多说过什么话,即使坐在马车里也是各坐一边。
偶尔也眼神的接触也,也是匆匆避开。
霍言心暗自有些好笑,原来堂堂湛王也是个纯情小男人啊。斜眼瞧着这俊俏的小脸,都泛红了呢。
“四哥……”
“嗯?”
两人经过昨夜的事情,气氛怪异的让人不自然。霍言心也不知想说些什么,就觉得这么不尴不尬地坐着有些太古怪了。
“你……坐过来些。”
纯情小男人倒是很听话,立马挪动了下位子,屁颠屁颠地挨到了她的身边。
想到昨夜他们也算是坦诚相见了,动情间依稀摸到穆子湛身上有许多深深浅浅的伤痕,霍言心便问道:“四哥,打仗的时候你受过很多伤吗?”
没料到她会说这个,穆子湛正色点头道:“战场上受伤在所难免,都是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我明明在你背脊上摸到了条大口子。”霍言心身后笔画了一下道,“约莫这么长呢。”
穆子湛看着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,比划着伤痕的长短。双眉一挑,意味不明地问道:“你还能分心关心这个?”
“什么分心……”
话到口边觉得又被他占便宜了,什么纯情小男人都是穆子湛装的吧。
霍言心直接一拳头捶在他胸口,把小脸往外
面一撇。
这回就是马车里气氛尬死,她也不要再理他了。
可那人笑得声音却大了起来,从而说道:“心儿,回去就搬到本王的沉沐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