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道:“我毕竟是芯芯的哥哥,我怕我的私人情绪会让我做下错误的决定。”
“好家伙,你说的好像我的决定就不带私人情绪一样。”
刑铆本来是抱着胳膊的,看池渊这样,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道:“你放心,只要是个正常人吧,都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就看你们怎么报复了,如果需要抹除痕迹的话,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他自信一笑,道:“这方面我是专业的。”
“你在狱长面前说这个真的合适吗?这不怕我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我又犯事,你抓我就不讲理了啊?”
刑铆手里也是有人命的,但他痕迹处理的很干净,就算有被怀疑到头上,只要没有证据
,那就不成立。
他笑道:“我现在可是站在你这一边的,你想清楚啊?”
池渊想了想,“原来你一开始是在做这样的打算,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转性了。”
一切转变都是有原因的,
他本来就没想明白刑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坦白,然后说要合作,原来是这个。
是想让他欠下人情,然后在他以后犯事,不小心被抓的时候,让他帮忙出面说个好话?
是什么事情会让刑铆有这样的担心?
刑铆光是看池渊这思考的样子,就知道这小子已经想多了。
不过,没关系,就让他想多好了。
毕竟仅仅只是因为被小萌物激发出来的父爱这一点,在池渊这里肯定是不成立的。
像他这样的人,非要沾点利益才算正常啊。
两人各怀心事,但结果都不算坏。
不过有一点坏,是刑铆因为那个视频,连做了几天的噩梦。
更过分的是,他梦见自己是操刀的那一个。
晦气!
他应该是把操刀的那一个打碎骨头的那一个!
在看过视频的第四天,外面的天很暗,有一种要塌下来的感觉。
找到池渊,道:“没电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那些犯人不得快乐翻墙了啊?”
“哎呀,说什么快乐翻墙啊?翻你家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