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他心底的恶趣味开始作祟,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几张,身体上的缝合线还特地拍了几张特写。
在舒笠的疑惑中,他摇了摇手机,道:“如果我失败了,这些就发给池家人看吧,他们家不是有两个精神特别衰弱的嘛~”
“就算我死了,我也要把痛苦留给他们,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爱的小姑娘受过多少苦。”
“……变态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在男人坐下的时候,舒笠问道:“你跟池家有什么仇?用得着你这样做?”
“有些事情不是非要有仇恨才会去做。”
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,道:“我就是想看看一个充满爱的家庭,被我玩的支离破碎的样子。”
有的人,天生就是坏种。
舒笠在这种充满恶意的眼神下,背脊发寒,但还是强撑着,道: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,要不然我干嘛要藏起来?做什么都这
么小心?稍微露出马脚,都会被池渊抓到。”
本来还能在几个研究院来回转悠,发现不对劲之后,只能藏起来。
池渊啊……
真是池家的一条好猎犬。
“舒笠,你不会告密吧?”
“你把我弟弟放了,我就去告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喜欢听这种直白的话,狂笑过后,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,道:“那你好好替我办事,如果被我发现你行踪可疑,我就把你弟弟当做我下一个实验道具。”
舒笠咬了咬牙,“啧。”
三天后,某市研究院。
已经带着凌御行回来的池奚发现自己的实验室内进了个人。
那人手里还拿着他的废稿。
因为疏忽而让妹妹受苦的经历让池奚不再随便乱丢自己的稿子,故意留下来的,都是一些广为人知的基础公式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池奚沉着脸,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废稿,打量了一下,院里只有一个带这种厚眼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