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,他进了派出所后一言不发,警察问什么他都不说,他只问晏哥的情况。
死者家属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是二百万,死咬着不放。
“我给王叔打了电话,看看他能不能想办法给家属那边施压,说个靠谱的数目,就算卖了厂子也得救红毛。”
老胡得知晏哥抢救完毕,在重症监护室,精神绷的不那么紧了,他只能安慰自己会好的,他们都会好的。
“叶茜,你吃点东西。”
猜她同他一样,一天没有吃东西。
“嗯”
叶茜无心说话,所有心思都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池晏身上。
老胡挂了电话,迷茫的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,他们三个的人生,在二十岁这年再次发生了转折。
到了晚上,那几个西装男人有去买饭的,叶茜让帮忙带了碗粥,她喝了半碗,继续在门口熬着。
又是新的一天,两天两夜没睡觉,叶茜感觉自己开始打飘,只能咬牙坚持着。
碰到早上过来的主治医生,叶茜问了问。
病人还在观察中,情况有好转,对于重伤情况,主治医生却不愿意多言。
叶茜无法松下那口气,开始胡思乱想,池晏到底伤的有多重?!
那些可怕的想法,盘踞在心上,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她。
恍惚间看到吴彩月走出了病房,跟那几个西装男人交代着什么,叶茜起身迎过去。
吴彩月没想到叶茜还等在这里,她昨天到时就知道叶茜在医院里待了一晚上,这又是一天一宿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“我想见池晏”
她们同时开口,吴彩月看到女孩憔悴苍白的脸,想到儿子的状况,不禁有些黯然。
“他不想见你”
“不可能”
叶茜绕过吴彩月,想进病房看看,却被几个西装男人拦了下来。
“你别激动,等他醒了,我再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。”
吴彩月的语气平淡,叶茜听不出喜恶。
池晏不想见她?怎么可能!她甚至想,撞车是不是把池晏的脑袋撞坏了。
上午老胡那边打来电话,得知池晏的情况好转,他心里的压力没那么重了。
“王叔说死者家属不好弄,似乎背后有人使坏,教唆着要价,数目倒是谈到了一百万,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。
砖厂卖了能有二十几万,远远不够。
这件事拖不得,我担心死者家属会反悔,要尽快拿到他们的谅解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