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更加没底气去跟她顶嘴。
司夫人要不是气急了,绝不会来找他麻烦。
司夫人沉默盯了他半天,到底是叹了口气:“司烨啊,你该想想,沈言是被傅家收养的一个孩子,也是不受傅星han喜欢的妻子,她无依无靠,谁都可以欺负她,但你不能。”
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,不要再对儿子动手,出声继续道:“你的妹妹,或许在另一个地方,也像沈言一样,被别人收养,过着无依无靠的日子。
你在这里欺负沈言,别人或许也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欺负你的妹妹。”
司烨眸光骤然沉了下去:“谁敢!我司家的人,这江城内外就没人动得了!”
司夫人面容落寞:“下不为例,妈不想多说你。你妹妹这些年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,你这个当哥哥的,也给她积点德吧。”
她话落,回身离开,司烨站在原地,没上车,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对自己的妹妹,不是完全没有印象的。
当初那个小粉团子,比他小了六岁多,他还能隐约记得,自己六岁时抱着那样一小只,在怀里叫“妹妹”的模样。
可惜后来,她很快就不见了。
自那之后,司家这二十多年来,总是笼罩在一股清冷气氛里。
尤其是司夫人,人家富太太都是逛商场美容院,而司夫人去得最多的,就是寺庙。
司家还建了一个很大的老式佛堂,司夫人每天都会去一趟。
这些年司夫人做过太多的慈善,她捐助过的孤儿院和学校,国内四处都是,也不过是想着,或者自己女儿在某个地方,也能享受到她捐助的那些。
司烨在原地站了良久,才沉着脸上车,吩咐前面的司机:“你给傅星han打个电话,让他自己去警局捞人吧。”
前面司机担心地问了一句:“大少爷,这样打电话给傅先生,他就知道这事跟您脱不开干系了。”
司烨抬眸看他:“你看我像是想要藏起来的样子吗?”
司机不好多说了,给傅星han打了电话过去。
*
警局里。
沈言被关在拘留室里,手放在桌子上,双手手腕被手铐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