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
“我刚刚在护士站那边,看到有个认识的人在这边住院登记,好像要输血,是熊猫血型。我想着,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献点血。”
她说着,脑子里回想起护士说的那句话:“诸如近亲之类的情况,就可能存在血液排斥,无法输血。”
那是不是就是说,献血前的检查,也几乎是做了个亲子鉴定了?
司董事长立刻沉声反对:“你可不许再献血了,医院规定献血最好半年以上才能献一次。
你这几年每隔半年都来献了血,上一次才过去不到两个月。
何况你身体也不好,熊猫血虽然少,那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,总之你现在不能献血,自己身体也要当心。”
司夫人回头多看了一眼,不知道怎么,越想越觉得对沈言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她含糊应了声:“再看吧,人家也未必需要我的血。如果确实需要的话,适当献一点也不碍事。”
司董事长拗不过她,叹了口气:“你啊,这些年什么事都要替别人着想。
我们夫妻俩这些年也算是好事做尽了,你说怎么就……”
他想起走丢二十多年了的女儿,有时候觉得世事真是不公平,怎么都这么多年了,他的宝贝女儿就是找不回来。
倒是有些做父母的,重男轻女虐待自己的孩子,照样一家子团团圆圆的。
他年纪也大了,这辈子也算是没什么多的牵挂了,就希望在有生之年,能将自己的女儿找回来。
好好补偿一下,这么多年来对女儿的亏欠。
他话虽然说到一半,司夫人也还是红了眼眶,想到自己或许还在外面吃苦受罪的女儿,忍不住又掉了眼泪。
司董事长心疼地将她搂过来,自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哄着:“好了好了,我不该说这些。
孩子一定会找回来的,什么都会好起来,何况现在还有司烨跟颖颖,两个孩子都算是孝顺,你也别太总伤心自责了。”
*
沈言病房里,护士抽了血,让唐茹将血液送到检验科去。
唐茹跟护士一出去,江愉辰给沈言做完了检查,也先出去了。
墨泽江坐在床边,陪了沈言一会。
床上的人似乎是在做噩梦,额上一直冒冷汗,眉头紧紧皱成一团,手心将被子抓得极紧。
墨泽江打了温水过来,给沈言擦了脸,外面赵教授就沉着脸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