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傅星han面色颤动,他清楚江老先生心意已决,终于说不出话来了。
也是,江愉辰已经死了,江老唯一的一个孙子死了,甚至可以说,江家绝后了。
在这些事实面前,他傅星han的命,又能算什么?
江老爷子往里面走,冷声吩咐一旁的佣人:“送客。”
等回了房间,客厅里是简单布置过的灵堂,白天过来拜祭的几位江家长辈,现在都已经先回去了。
江薇还一直没有回来,她还在警局里哀求警察,让她去见见黑市的那几个人,想问到江愉辰尸体的下落。
但求了一天,也没有任何收获。
江老先生进了屋,看向灵台上还放着江愉辰的照片,下意识皱眉。
这戏要演得真,但这照片看起来到底还是太刺眼了。
他吩咐一旁的小徐:“把照片收了吧,跟江家几位长辈说一声,明天都不用再来了。
其他的人,更加不用来拜祭,就说尸体没找到,直接做了衣冠冢入土为安了,葬礼就不多操办了。”
小徐点头,将那照片撤了下来。
想到还跪在外面的傅星han,小徐试探着说了一句:“老先生,那沈言毕竟也是少爷拼了命想要保下来的人。
那位毕竟也是个心善的,现在又刚动了大手术,情绪起伏过大,怕是真的会出事。要不,就当是多做桩善事,照傅先生的意思,跟那沈小姐去说一声吧。”
毕竟,江愉辰到底也是被救下来了,也不是真的死了。
江老先生面上浮现怒意:“小徐,我念在你之前在愉辰身边待了那么多年的份上,这一次你说的这些话,我当是没听到,但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。
我江家做了那么多年的善事,临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,你还认为是我狠心吗?”
他掌心握紧了手底的拐杖,因为极大的恨意,手背上青筋毕现。
“我孙子会做出那样的选择,是因为他在意沈言,加上心理疾病,他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。可其他人呢?
在心脏捐献手术之前,纪芸知道了,司颖颖知道了,傅星han也知道了,墨泽江那样精明的一个人,他也未必真的不知道真相。”
江老先生的声音开始发抖:“纪家、司家、墨家、傅家,哪一家不是跟我江家有交情。可他们却都眼睁睁看着我孙子去送死,都只打算让我这老头子被蒙在鼓里。
小徐,从我孙子被注射了麻醉剂,人事不省躺到了手术台上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算是死了,他们几家蓄意隐瞒犯下的罪过,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