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底毛衣,和上半身姣好的身段。
她看似也没有做什么,但显然已经无形之间,越距了。
傅星han这两年酗酒、烟瘾重,经常出入醉今朝跟朝歌那样的地方。
他见惯了各种献殷勤的方式,各色各样上赶着贴上来的女人,故作端庄的、大胆放肆的、含蓄的、直白的,无论哪一种,他都见太多了。
所以他看得再清楚不过,此刻面前的这个女人,无论多委婉多惺惺作态,其实是想要做什么。
内心慢慢涌起的嫌恶感,根本是难以控制的,他甚至开始生出了一个想法,要不要找一个勉强合适的借口,早些结束这一场约见。
就算只是为了躲避傅老爷子,出来透口气,但现在这样的情况,这里显然并不是适合他透气的地方了。
他随便点了杯咖啡,将单子递还给侍者,道了声谢。
根本不用他主动找什么话题,沈言看他点完东西了,立刻又开了口:“傅先生这样事业有成的大忙人,时间一定很宝贵吧?
能被您邀请,是我的荣幸,上午在走廊上的事情,其实是我的过错,说起来应该是我向您赔礼道歉,主动请您喝咖啡才是。”
傅星han内心冷笑,谁不知道上午在走廊上不小心撞了的,是她冉辞跟明叔。
说起来这回事,根本跟他傅星han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现在倒是聪明,根本不提明叔了,直接顺着他的意思,也只当上午撞上的人,是他傅星han。
他声音多多少少有了些敷衍:“一杯咖啡而已,冉小姐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何况如果再选一次,此刻他应该不会坐在这里,跟这冉辞见面了。
说起来也是,如果不是有足够心机和手段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那样得司烨的青睐。
这个冉辞,跟那些女人的区别,大概也不过就是多了一层才貌双全的外皮,更能装模作样罢了。
沈言笑着:“以前就经常听到傅先生您的大名,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您看起来,可要比新闻上的要沉稳亲和多了。”
侍者送了咖啡过来,注意到沈言面前那杯快要冷了、却还没有被喝过一口的咖啡。
旁人的感觉,这个女人,根本就不是来喝咖啡的。
很明显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