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几句:“你也是,别听风就是雨的,对自己的未婚夫也多信任一点。有什么事情,你们自己多沟通吧。”
陈澜难堪不已地应着:“我知道了,爷爷。”
她怎么也没料想到,刚刚的话会被江愉辰听到。
自己这次确实太冲动了,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,怎么也该考虑到隔墙有耳的。
可真不知道是怎么了,对那个冉辞,她有无来由很深的恨意,这种情绪甚至根本控制不了,才让她刚刚那样不管不顾地、在老爷子面前编排了那么多。
江老爷子也没再多说,先离开了。
等老爷子走了一会,休息室里没了旁人,江愉辰这才将门关上,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,不仅没有动怒的意思,反倒是安抚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陈澜:“没事,你坐吧,我们随便说说话。”
第302章愉辰,你要悔婚?
陈澜手都有些抖了,在江愉辰对面坐下来,神色慌乱地只重复那一句话: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。”
江愉辰仔细回想了一下,实在不太明白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,让陈澜对冉辞生出了那么大的敌意来。
除了医患之间的正常交流,他唯一算是跟冉辞聊了的私人话题,就是他跟冉辞半开玩笑说起,陈澜想要冉辞的一个签名。
这个要求完全不是他编出来的,而是之前陈澜在他耳边,几次三番提及过很多回的。
陈澜对画画很感兴趣,所以经常在他面前看一些有关绘画的新闻和资料。
新闻里常提及的两个人,一个是早就名气很大的画家凌安曼,另外一个,就是这两年才出名起来的、凌安曼的弟子冉辞。
那时候陈澜就常在他面前说,要是她也能有冉辞那样的好运,能给凌安曼当徒弟就好了,还说很希望能亲眼见到冉辞跟凌安曼大师。
要是能拿到她们的亲笔签名甚至画作,那她一定会特别兴奋。
也是这个原因,江愉辰才会第一次对自己的患者开了口,讨要一样东西。
但他怎么也没料想到,要到的这份签名,非但没有让陈澜很高兴,反而还让她生出了这么大的抵触和不安的情绪来。
他开口:“小澜,我最近是不是太冷落你了?你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了。”
这几天来,陈澜的不安,几乎写在脸上了。
哪怕她再极力掩饰,江愉辰也不会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