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跟墨学义还有其他几个人,都凑过来要给沈言和墨泽江敬酒。
年轻人闹腾,墨夫人看得很高兴,开口让墨泽江也多喝几杯,等过了年曲学文就出国了,兄弟几个毕竟难得聚在一起高兴。
后边起哄喝的酒多了,墨泽江就除了自己的,还给沈言挡了一大半的酒。
所以前后下来,沈言也不过总共喝了四五杯红酒而已。
加上每一杯倒得都不多,哪怕是她酒量很一般,这个量也几乎算不了什么了。
倒是墨泽江,被一帮年轻男人起哄说该喝白酒,喝了不少高度数的白酒,虽然他酒量不错,人也开始有点醉意了。
眼神开始有些朦胧间,他不知怎么就注意到了桌子上那瓶红酒。
稍微回想了一下,似乎那红酒就沈言一个人喝过。
墨泽江也不知道自己是还清醒,还是开始糊涂了,明明是一家人吃顿饭而已,他大概是性子多疑惯了,居然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。
所以曲学文再给他敬酒时,他本来想说不喝了,却伸手拿过了那个红酒瓶,给自己和曲学文都倒了一杯。
曲学文笑着就要拿白酒瓶:“这玩意留给嫂子喝点就行了,大男人就该整白的。来来来表哥,换白酒。”
墨泽江将一杯红酒递到他手里:“就喝这个吧,喝了也差不多该散了。不早了,我还得带你嫂子回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,注意着曲学文的表情。
墨泽江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喝多了,那一刻就想着,这酒曲学文要是不喝,要是有问题,那就今天,兄弟情分是不要讲了,他跟曲学文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前些天沈言跟他吵架后,他就开始多多少少起了点疑心,后来还是去医院查了下监控。
那一查,就看到了曲学文抓了沈言的手。
也是因为那个,墨泽江找了曲学文,态度坚决提出让他过完年就出国。
因为这个人是他表弟,是他姨妈的儿子,所以这也算是他墨泽江最后一次破例忍让了。
墨泽江看向曲学文时,身边几个起哄的男人,也开始隐隐看出了一丝不对劲来。
几个人都停止了笑闹声,曲学文仍是笑着,随即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,将手里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既然表哥要喝这个,那就喝这个好了,来杯红酒醒醒神也好。”
墨泽江面色这才算是好了一些,端起自己手里的红酒杯作势要喝,再又借着醉意,将一杯酒洒到了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