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泽江回身,面色疲惫不堪地阻拦王莉:“适可而止吧,曲学文自己先做了什么,你也已经都知道了。”
王莉哭得像是天都要塌了:“他做了什么,他做了什么?
他只不过是喝多了酒,神志不清才糊涂了,可你们不能杀人啊,你们要拦着他要打他骂他都行,你们不能杀了他啊!”
她说着将冬冬搂到自己怀里来,小男孩也“哇哇”大哭起来。
“冬冬在国外闹着要爸爸,我才连夜带他赶飞机回来的,他还说着要给爸爸一个惊喜。
我老公他哪里是那种人啊,他只是喝多了啊,就算有错那也应该是警察跟法院罚他,你们就这样杀了他,你们这是趁人之危,不讲道理啊!”
她越说越泣不成声,墨夫人也一直掉眼泪,走到她旁边来,心疼不已地安抚她:“莉莉啊,你别太伤心了。
放心,小姨会给你讨公道的,以后你跟冬冬母子,有小姨在,有墨家照顾你们。小姨将学文当自己孩子似的,以后你跟冬冬啊,也就像墨家自己的孩子似的。”
沈言手心抓紧,来的时候抱着的不多的那点希望,现在也慢慢几乎都没了。
她听得出来,无论是墨家还是曲家,只怕都不可能放过江愉辰了。
墨泽江神色痛苦,打断了墨夫人的话:“妈,你别说了。”
墨夫人拍着王莉的后背安抚着她,闻言声音有些激动地扬高:“妈说错了吗,王莉难道又说错了吗?
学文他是喝多了,沈言喝的那红酒,警局那边也验过了,那酒只是酒精度数偏高了些,只能是酒楼里为了挣钱,拿了以假乱真的假酒,所以度数才高了些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曲学文罪不至死:“学文他没在那酒里下任何药,无论是沈言还是他,都只是喝醉了。
他酒后犯了糊涂,但喝多了的人能有多少力气,那江愉辰进去阻止他就行了,觉得不解气再打骂他几下都行,可那江愉辰干了什么,他干了什么?!”
想到那酒楼服务员后来在警局那边说出来的现场情况,墨夫人都觉得心惊:“学文是被他用拳头,用客房里的座机,一拳拳一下下活生生给打死的。
学文他挨了上百下,额头脑后脖子,整个脑袋都快被砸烂了,小江啊,他是你表弟,是你亲表弟啊。
他要不是酒后误事,他能碰沈言吗,他敢吗,他就那点胆子,这个表弟你还不了解吗?”
墨泽江神色痛苦至极,他终于慢慢地,沉默了下来。
他一沉默下来,沈言就感觉,那种极深的han意,入心入骨,将她浑身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