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哪对夫妻真闹到了离婚的地步,不想着自己多拿点钱啊?
还真是头一次看到,男方有钱又出手阔绰到了这种地步,女方还能拒绝不要的。
工作人员还当是沈言赌气,实在是觉得这么大一笔钱不要太可惜了,忍不住都劝她:
“女士,既然这是这位先生自愿分割给您的,那您接受也是可以的,也当是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多一点保障。”
她琢磨着,这多半是男方外面有人了之类的,对女方太过愧疚。
这时候一时冲动,就拿这么巨大一笔钱来补偿了。
这时候不要,回头等男人理智了,翻脸了,女方没准就一分钱都捞不着了,到时候人跟钱都没了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工作人员一边脑补,一边又多劝了沈言几句。
沈言面色里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耐,拿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协议书,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:
“我现在还不差钱,也不需要你的东西,谢谢你的好意。我们都干脆一点,直接离婚就行了吧。”
墨泽江语气落寞:“小辞,这不多,而且这些钱都跟墨家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另外的资产,我欠你的,就当是让我心里好受一点行吗?”
沈言垂在身旁的手,攥紧发抖再松开,仍是那句话:“我不需要,麻烦,重新打印一下协议书吧。你不欠我,你没什么好觉得过意不去的。”
墨泽江劝不动她,僵持半天,最后到底也还是工作人员重新打印了协议书,再办好了离婚手续,给了他们离婚证。
再从民政局出来时,沈言将手上那枚钻戒还给了墨泽江,随即先离开了。
他们之间,是真的半点瓜葛跟牵绊都没留下了。
墨泽江站在民政局外面,灰白死寂的广场上,那枚钻戒就躺在他的掌心里。
冰天雪地里,他觉得冷,又不知怎么好像是觉得热,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,他眼睛就红了。
第439章他喉间哽咽,眼泪不受控制
墨泽江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,他站在这样的雪地里,这样空荡荡的广场上,孑然一身,感觉自己是真的什么东西都不剩下了。
想一想,他失去的是沈言,算是并没有失去别的东西,可他就是觉得,这一刻自己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他不想再回墨家,也不想再去见这么多年跟自己相处一直不差的母亲,不想再去打理自己的那些资产和公司,更不想再回到墨氏去继续工作。
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