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全部到齐。
应该是想讲解一下关于人鱼血脉的事情。
还有一个小道消息,据说要追究薄易琛的责任。
这次薄易琛围剿人鱼血脉,带了这么多人去,却毁了这么多战舰,回来没有一点反省,还因为白安安闹得天翻地覆,当然应该追究责任。
“听说了吗?薄易琛因为那个女人,已经疯了。”
“呵呵,咱宫上将是性情中人,为情所困这种事,不是很正常吗?疯了好呀,这人不是强势吗?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,啧啧啧,真没用。”
“你小声点,一会儿他来了,让他听见可不太好。”
“就算他听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今天那几位想要对付他,上头的那位也动了心思,你以为他还会有好下场吗?”
不少人在小声的谈论着,薄易琛的疯狂,仿佛已经注定了他悲剧的结局。
坐在最高位的中年男人,国家的最高领导人,神色淡然,仿佛听不到这些议论一样。
他的态度,让周围的议论越发不客气。
“这个宫上将好大的架子,这都快到会议时间了,所有人都到了,全都等他一个。”
“人家架子大习惯了吧,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的他,有什么资格在我等面前摆架子。”
大家都很不满,仅仅是因为薄易琛来的不够积极。
以往不管薄易琛做什么,谁都不敢说一句闲话,只是如今那几位想对付他,这些听见风声的当然会见风使舵。
只不过这大风都还没有吹起,这见风使舵也太早了些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开了,薄易琛带着一股冷风走了进来。
他并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用冰冷的目光看那些说着闲言碎语的人,可现场就是自动安静下来了,之前不屑的说他闲话的人一下子闭嘴,目光都不敢看向薄易琛。
薄易琛迈步走向自己的位置,姿势霸气的坐了下来。
坐下来之后,薄易琛抬起头来,大家心中一惊,特别是那几个说薄易琛坏话的,仿佛很怕被薄易琛这一双眼睛盯上,可薄易琛只是抬起头来目光随意的落在一处,根本没有看他们。
就仿佛那翱翔在天空中的巨龙,无论地上的蝼蚁怎么叫嚣,他也不会低头看一眼。
现场的气氛因为薄易琛的到来变得紧张了很多。
主位上的中年人看着这一幕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是啊,薄易琛这个人气势太过强盛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,怎么能让人心中没有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