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不怕,我会怕什么呀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郎殇低声道。
“你怕薄易琛吗?”白安安咬牙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咔嚓!”
郎殇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上,摔了个四分五裂,本来一张笑脸,一瞬间僵硬了,像是发生了什么太过可怕的事情。
郎殇说不出话来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阿殇。”白安安又喊了一声。
这声阿殇,和以前白安安喊的一样,但在郎殇听来,以前喊阿殇是带着几分依赖,可现在的这声阿殇,却全是失望。
姐姐对他失望了,姐姐清醒过来了,对他这些龌龊自私的想法很失望。
郎殇睁大了双眼,情绪竟然有些崩溃的征兆,仅仅只是因为白安安的一个眼神,一声阿殇。
白安安有些不忍,又开口叫了一声,“阿殇。”
这并不是失望和责怪,这是想听听郎殇的解释,就算郎殇做错了,白安安也会原谅他的。
可听在郎殇耳朵里,只有惊慌。
他疯了一样直接跑出了房间,无法面对,直接逃了。
他害怕,死都不怕,但他怕白安安失望的眼神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了,郎殇离开了。
白安安呆了呆,想到薄易琛,心中一痛。
以往她的生日都是薄易琛陪她过的,此时薄易琛在哪里啊。
看看日期,距她和薄易琛从飞机上跳下来已经第七天了,这么说她昏迷了四天,醒来在郎殇这里待了三天。
当初她被郎少康带着逃离,被攻击了精神,一直都是昏迷状态。一路上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郎少康用他的死亡,骗了薄易琛。
她只知道她现在在郎殇这里,那薄易琛呢,薄易琛怎么会允许她怀着孩子在其他的地方,就算是郎殇也不行。
那郎殇又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,瞒过薄易琛的呢,白安安暂时想不明白,有些担心薄易琛是不是出事了。
白安安开始想念,一下子清醒,她开始控制不住的想念和担忧。
白安安下了床,想看看有没有电话什么的,能联系薄易琛。
……
此时的第三军,气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