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楚。
他开口:“有什么事到会议室说。”
他怕待会儿,动静太大。
吓到他的洛洛就不好了。
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,一前一后的进了会议室。
厉宴洲刚进去,厉怀楚就去拽他衣领,把人给抵在了墙壁上。
“厉宴洲你究竟想干什么?我母亲被关进去,你敢说和你没有一点关系?!”
厉宴洲好像早就知道,他找过来的目的。
所以态度特别平静,他轻笑了一声,弹开厉怀楚攥着他衣领的手指。
“你母亲若是真没有派人对洛洛动手,如果警局那边没有确凿的证据,你觉得你母亲会进去?”
厉怀楚攥紧了拳头,他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。
他早就知道,招惹谁,都不要去招惹他厉宴洲的女人。
可他没想到,他母亲居然会雇人去对姜洛洛动手。
“这是你母亲自己作的死,怪不了我,要怪你就怪她,做了坏事还不把尾巴处理干净。”
厉宴洲的态度始终都很冰冷,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会议室走出去。
到了门口后,他停下脚步,歪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厉怀楚。
薄唇一勾,淡淡道:“还有,收起你那些小把戏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!”
话毕,他便提步离开了。
厉怀楚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随后他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。
想到他母亲现在还在里面。
而厉宴洲那边也胖律师递交了一份,姜洛洛的体检报告。
压根就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母亲!
厉宴洲端着两杯咖啡回到办公室。
姜洛洛见他回来了,便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阿宴你回来了!”
“嗯。”
厉宴洲端着咖啡走到沙发坐下,他把咖啡放在桌子上:“喝点咖啡?你那杯我加糖了。”
姜洛洛乖巧的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。
她手有些凉,便端起那杯咖啡用来暖手。
厉宴洲端着咖啡,轻轻地吹了吹便喝了一口。
姜洛洛一脸痴迷的盯着男人那张生得过于完美而又十分帅气的脸庞。
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温热的咖啡喝进去,胃里瞬间暖和了不少。
厉宴洲发现姜洛洛一直在盯着他看,他眼角扬了扬,狭长的眼眸一眯。
“洛洛想喝?”
“我想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