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医生哪儿都好,唯独是的妹控,也不知怎么了,沈小姐一出事就怀疑是咱家小姐做得。”
陆航埋怨沈修,臻园上下都知道虽然小姐的性子不好,可小姐不是玩手段耍阴招的人。
“要是有人故意泼脏水,难免阿修不会想偏。”
傅西延幽幽一句,他的瓷娃娃也是个招事的体质。
陆航恍然大悟,总裁倒是看得透彻,要是沈小姐跟沈医生说这事是小姐干得,那沈医生绝对会坚信就是小姐干的。
“可是总裁,沈小姐不像那种人。”
陆航感慨,沈小姐性子温柔,人又体贴,臻园上下一片叫好,从外人的角度去看,如果沈小姐和小姐发生冲突,那肯定是小姐的错。
“眼神不好,多去非洲练练。”
傅西延漫不经心地说着,指腹在瓷娃娃脸蛋上来回摩挲。
陆航一身冷汗,不就是随口说说,总裁怎么还认真了,身为总裁的人,他肯定是向着自家小姐的,什么沈小姐霍小姐那都是浮云。
到了臻园,陆航准备了轮椅,傅西延拒绝了,抱着瓷娃娃径直下了车。
臻园的仆人都惊呆了,李姨也是揉了三次眼睛,确定没看错,悄悄地把手伸进了口袋。
不料想傅西延突然回眸,吓得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李姨,你是臻园的老人了,臻园要是有人嘴不严实,你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男人一双锐利的鹰眸透着几分凉薄,冷冽的声线如同凛冬的冰锥,极具杀伤力。
李姨受不起那利刃般得视线,毕恭毕敬地低垂着头,直到傅西延离开,方才敢俯身去捡地上的手机。
初秋,天气已经不那么炎热,李姨身上的衣服愣是被汗水浸湿了,慌忙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傅西延把瓷娃娃抱进了自己的卧室,放在沙发上,端详睡美人许久。
“年年,洗好澡再睡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,萦绕在她的耳边,撩拨着她的意识。
苏年年伸手挂在了他的肩膀上,小脸埋了上去,像只懒懒的树袋熊。
“不是在想着怎么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