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,小作精伤那么重,任谁看都是清儿动的手。
傅西延若是追究起来,清儿会坐一辈子的牢。
“哼!沈修,你也不过如此,被苏年年那个狐狸精迷惑了,她就该死!”
沈清儿眼神变得狠毒,一字一句地诅咒,是苏年年抢走了她身边的人。
沈修瞬间觉得妹妹不可理喻,挥手给了沈清儿一巴掌。
沈清儿不可思议地望了沈修一眼,啪地把门摔上了。
沈修又敲门,可无论如何,沈清儿都没开。
他心里难受,喘息不过,开车去了蓝夜买醉。
后来有人跟翟墨偷风报信,翟墨拎着两瓶好酒去找了沈修。
“沈医生,喝那么猛,伤身体。”
翟墨放下酒瓶,坐在沈修对面的沙发上,点了根烟。
“老翟,清儿一直乖巧听话,可怎么突然变得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沈修郁闷,问翟墨讨了根烟,狠狠地吸了两口,烟身烧光了一小截。
“阿修,你就是选择性失明,只看到你想看到的一面。”
翟墨给沈修倒了一满杯酒,沈清儿一直都不是个单纯的女孩子。
苏年年作得明目张胆,而沈清儿是暗地里下狠手。
比起来,好像还是小作精比较招人喜欢,敢爱敢恨。
沈修沉默,一手夹着烟,一手端了酒杯,一口闷,“我准备送清儿出国。”
翟墨咂咂嘴,沈修终于要对沈清儿放手了。
这妹控,整天把妹妹宠上天,只是一门心思地宠,也不搞搞心理建设,也难怪了沈清儿心理扭曲。
……
南城中心医院。
VIP病房。
犹如睡美人般沉睡的瓷娃娃渐渐苏醒过来。
只是简单地挪动身子,撕扯到伤口,疼得小脸煞白。
这次真玩大了!
好在当时算好了沈话唠会替她缝伤口。
可是还是疼爆了!
“傅西延?”
他该不会没良心地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了吧?
她讨厌这儿,情绪逐渐暴躁,几乎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砸东西。
爸爸妈妈死在这儿。
傅西延死在这儿。
苏年年也曾死在这儿。
手背上的针头被她扯掉了,输液器随之被带倒了。
咣当一声。
病房门应声开了,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。
“年年,别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