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大叔。”
苏年年一本正经地交代,不忘嘱咐慕言洛用袋子把签名的海报装起来,回南城时,她好带给哭包。哭包可是慕言洛的真爱粉,手机里全是他的照片,连微信头像都是慕言洛。
慕言洛受了一万点暴击,以前被延哥嫌弃也就罢了,再加上一个毒舌的小嫂子,他的人生真是坎坷。
“年年,晚上陪外祖母聊聊天吧。”
老太太慈爱地望着苏年年。
苏年年点头,乖巧地搀扶着老太太回卧室。
老太太在抽屉里翻找出一个古雅的木质盒子,看起来有些年份,拍了拍床边,示意苏年年坐过来。
“年年,外祖母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老太太说着,打开木盒子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条链子,放在苏年年手中。
她垂眸睨着,链身是高纯度的白金,吊坠是澄澈的鸢尾花型紫色水晶。那朵鸢尾,雕刻得细致,惟妙惟肖。
“年年,鸢尾是慕家的象征,这条链子是慕家历代女主人的信物,奶奶今天把它交给你。年年可不可以答应奶奶,帮奶奶照顾好阿延?”
老太太尽管保养得很好,可手背上的皮肤依旧是松弛,布满了皱纹,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“外祖母,即便没有这个,我也会护着傅爷,您别担心。”
苏年年纯真地笑着,重新把带有分量的项链还给了老太太。傅西延是外姓,只是半个慕家人,她拿着链子不合适。
“阿延那孩子背负了太多,所以年年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奶奶看得出,他是在用心去喜欢你。”
老太太每次看苏年年都带着怜惜,提起傅西延时,更是眼中有了浊泪。
苏年年没听太明白,不过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老太太最终还是把项链交给她,她不知道怎么推辞就接下了。
自从拿了那项链,她就感觉莫名地有压力,小跑去找傅西延。
听慕家的仆人说傅西延在书房,一股脑地直接冲了进去。
“傅西延,我不舒服。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躁,甚至带着哭腔,直接坐进了男人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
傅西延随手关了电脑,替他的瓷娃娃顺顺毛。
苏年年把握在掌心的项链展示给男人看,就这小小的链子,让她倍感压力。
“年年,平日不是胆子挺大,怎么就被一条项链,吓怕了,嗯?”
傅西延狭长的眼尾挑起,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,瞟了一眼链子。
“傅爷,你姓傅,我姓苏,怎么能拿慕家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