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爷性子又冷,又凶残,真是合了她的胃口,跟她这个暴脾气,天生一对。
她正欣赏傅爷,余光瞥见白市长气喘吁吁地跑来了。
白良(白子薇的父亲,南城市长)穿了件白色的棉麻汗衫,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,脚上只是踩了一双棉拖鞋。跟平日出现在镜头中风光的样子,大不相同。
“傅少,您大驾光临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白良热情,伸手要跟傅西延握手,却被寡淡的男人无视,只能尴尬地缩回了手。
“白叔叔的意思是,傅爷要提前预约才能进白家的大门?”
苏年年一脸纯真,笑嘻嘻地提问。
这个白市长也是个谄媚的主儿,跟早先把他们拒之门外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。
“苏小姐真会说笑。傅少能来白家,han舍自当是蓬荜生辉。”
白良是见过风浪的人,能屈能伸,苏年年的言语刁难对他并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白家的下人带着苏年年去见白子薇,而白良把傅西延留在了客厅,并屏退了所有的人。
“傅少,我也就不含糊了,看在苏小姐跟小女是好友的份儿上,您看能不能把那段视频给我。”
白良单刀直入,他可没想傅西延会有他早年受贿的证据,那段视频若是不毁掉,必然会影响以后的仕途。
傅西延寡淡,凉薄的唇敛起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真皮沙发。
男人越是沉默,白良越是急躁。
“傅少,您开个价,多少我都给。”
白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坐也坐不住,抖着腿缓解压力,又是一身冷汗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戛然止住,一抹阴鸷的笑意抹上唇角。
“谈钱,白市长就见外了。西郊那块地,白市长觉得如何?我若想要,是否拿得下?”
傅西延微微挑眉,狼眸乖戾,不经意间流露出邪魅的笑意,让白良觉得一阵han意。
他的那双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,俯仰天地。
“傅少这是何意,傅家对西郊的地本就是势在必得。”
白良有些不解,西郊那块地本来就是傅家的囊中之物,在南城没人能竞争得过傅家。
傅家跟霍家联姻后,势力更是雄厚,更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所有开发项目,在南城可谓是一手遮天。
“白市长怕是有误解,我是说我想要西郊那块地,不是傅家。”
傅西延风轻云淡,慵懒地倾靠在椅背上,如同厌倦早朝的帝王,睥睨天下。
“傅少怕是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白良鄙夷,他之所以称傅西延一句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