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跟我说,“这些药材是冥王给的,他的脸色不好看,你自己要小心,不要跟吴纯蕴走的太近。”
可是吴纯蕴已经接了话,“你回去跟冥王说,这些东西算我借他的,我会还给他。”
这些东西大概世上只有冥王有,他怎么可能还得回去。
小姑姑撇了一下嘴,死鸭子嘴硬。
吴纯蕴很是平淡的说了一句,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送走了小姑姑,我在吴纯蕴的指导下,开始熬药,这些药材珍稀,熬制的方法也十分奇怪,最古怪的一方要需要用龙血,把龙血熬至成粥状,再将药材切成粉末,捏合在一起,放在六月的雪上面烤炙。
要知道龙血本来就稀奇,六月的雪也稀奇,龙血属于纯阳之物,六月的雪属于纯阴之物,还要在六月极han的雪上烤最炙热的龙血,怎么可能?
我把这个药方叫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好在东西小姑姑都给我们准备齐了,而那些我不知道名称的药材,小姑姑事先也切成了粉末,剩下的就是怎么烤这些东西了。
吴纯蕴画了许多张符咒,又跟我借了鬼魔戒指,手里不停的打着手印,借助鬼魔戒指的威力,点燃了符咒向龙血放在黄符上面,又将六月的雪放在了符咒上面。
我惊奇的发现六月雪没有融化,龙血开始粘稠。
我还要看下去,却被吴纯蕴撵了出来,说这是他的机密,不能告诉我。
我心里琢磨着,如果我用这个方子调治了许多药,一定能卖个好价钱,于是趴在门上偷偷的看。
却发现吴纯蕴用刀子划开了自己的ròu,将这些东西塞进的ròu体里。
我一下子捂住了嘴,这才知道,吴纯蕴为什么不叫我看。
一会儿工夫,吴纯蕴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血红色的蜘蛛网笼罩了一样,没有一处没有刀痕。
我在一边都觉得痛,全身像是han风中的树叶子一样颤抖起来,而吴纯蕴的腰背挺直,象是松树一样,纹丝不动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捂住眼睛,蹲在地上,小心地哭了起来。
一只手拍拍我的背,吴纯蕴正在里面疗伤,我第一反应是有人要攻击我们,吓得我跳了起来。
一扭头,却发现是大和尚。
大和尚已经换上了他最好的袈裟,手里小叶紫檀木佛珠轻微的转动着,面带笑容。
“小丫头,这屋子里有一股异香,我觉得像是丹药的味道,你们在干嘛?”
他的鼻子倒是挺尖的,我点了点头,“吴纯蕴在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