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细细地一下,黄鼠狼活了上万年,这点小把戏还是玩的来的。
但是吴纯蕴那么配合他又是为了什么?难道就是将我推到冥王身边,还是那天我的动作伤了吴纯蕴的心?
我真的希望吴纯蕴这样做,我不希望欠吴纯蕴的情,更不希望吴纯蕴因为我被冥王伤害。
可是我知道吴纯蕴是不会这样做的,因为以后的事情,证明了吴纯蕴确实跟黄鼠狼有些关系,不是在演戏。
吴纯蕴稍微有点力气,能够坐起来了,就吩咐我把手机里的照片打出来,而且要打成半面墙那么大。
说句实话,为了打这些照片,我的麻烦大了,这些照片毕竟是尸体。我跑了许多家的照相馆,都没人给我们打,还被人报了警,警察查清情况后,才把我放了回来。
最后还是黄鼠狼帮我们偷了一架打印机,才将这些照片打印出来。
吴纯蕴吩咐我,把这些照片挂在他屋子里的墙壁上,他要仔细地研究这些照片。
我的感觉十分不好,满屋子挂着尸体的照片还是这种,腐烂到一半儿的尸体多恶心人啊。
我布置完屋子之后,整个屋子都变得阴森森的,我觉得全身打颤,看吴纯蕴却是一脸的温和笑容,还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,我不由得佩服他的心理素质的强大。
我的手机是黄鼠狼孝敬的,是最先进的手机,照相系统更是最好的,可以跟专业相机比美。
我是学医的,这时候当然不能逃开,我拿来一把椅子,坐在吴纯蕴的床前,也研究起这些照片来。
我在医学上也是个半吊子,我只知道五脏六肺在什么位置,至于有什么伤,有什么病我是根本看不出来。
我对吴纯蕴开始担心,他是学法术的,能够看出来这些伤吗?
我小声地跟吴纯蕴说,“要不要叫小姑姑亲一个名医来帮帮你?”
吴纯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,他在整条胳膊上缠着纱布,但是我感到了男人的温度。
我还沉浸在这种温度时,听他闷骚的说了一句,“蠢丫头,他们上来了,你怎么发花痴?”
我觉得脸上发烫,我是有夫之妇,怎么可以随便跟别的男人调情?我把椅子向外拉了拉。
吴纯蕴却吩咐我,“站起来,按照我吩咐的做。”
我顿时得到了解脱,跳了起来,走向了照片。
这些照片早已放得跟真人一样大小,虽然当时拍摄时的光线不太好,但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指着五脏六腑的位置,“这里少了一个肾,这里少了一个肝……”
说着说着,我觉得奇怪起来,为什么五脏六肺不是消失统一的器官,而是每个器官都消失?
我在照片墙前来来回回的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