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冥王都被那些塑料人困住了,所以才这样问的。
吴纯蕴揉了一下花瓣嘴唇,“这事得看他们工厂的准备。”
我很是不解。吴纯蕴接着解释道,“这是一个超乎规模的阵法,阵法摆不好就会反噬主人。我猜这个工厂的厂长不会没有准备。”
共产党很快就来了,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母猪,圆圆的脸上尽是都是ròu了,更像一个猪头,眼睛里装满了狡诈。
他一说话,脸上的ròu就哆嗦,“这里不用大师繁忙,我这里请了法师。”
见面就下逐客令,这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。
吴纯蕴指了那个仓库,“那个法师的本事我不评价,但是大门已经被打碎了,难道你希望把那些鬼东西放出来吗?”
大圆脸脸上的ròu哆嗦了一下,“大师多想了,那些就是一些塑料人,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我想这个大圆脸并不知道他请来的法师干了些什么。
吴纯蕴掏出一张黄符来,轻轻的抖了抖,黄符飘到半空中,陡然间炸开。
这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,整个工厂厂区都被照亮了,仓库那头更是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一排排的塑料人排列整齐,沉默着,面无表情,向这里移动着,发出清脆而震天的声音。
大圆脸脸上的ròu哆嗦的更厉害了,连声说,“这不可能。”
这时下起了倾盆大雨,豆大的雨点大,在塑料人身上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,就像是无数的箭射在了塑料人身上一样。
这些雨点打在那红色的点点上,叫红颜色更加分明,叫这些塑料人诡异万分,就如同全身笼罩着腾腾杀气。
在黑色的背景衬一下,这些塑料人气势雄浑,宛如大军出动。
大圆脸不单脸上的ròu多,所全身的ròu都哆嗦起来,缓缓的跌坐在地上。
他伸手就抱住了旁边吴纯蕴的腿,“救救我。”
吴纯蕴指了一下我,“这位姑娘有办法可以制住这支大军,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们。”
我有些奇怪,吴纯蕴怎么把事情推到我头上。
不会是他觉得收拾不了阵法,把我推出去,想逃吧。
这个想法怎么冒出来一秒钟,我就把它按了下去。
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吴纯蕴在我眼前逃过,我觉得自己很龌龊。
不过也不能怪我,两个大男人都躲在我后面,不敢触碰这个阵法,难怪叫我冒出奇怪的想法。
大圆脸看了我的脸一眼,一下子就相信了吴纯蕴的话。
事后我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