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空气骤然间冰冷得如同冰窖。
低低的声音跟我说,“这个黄校长有点不对。”
红色的面具,微微上扬的嘴角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情。
就算是那双眼,也是黑如漆墨,看不到任何内容。
他怎么冒了出来,难道刚才他一直跟着我吗?
我有些不以为然,“他可是全国知名的医学家,这点还看不出来?”
淡淡的一句,“你当我的医生是谁?他们的药一定能把你的身体调理得无与伦比的好,他们治过的病人能够被人看出来曾经伤过,有些不可能。”
我琢磨了一下,冥王说的对,他手下的医生是几十个世纪积累下来,全中国最好的鬼医生。
就算是黄校长在全中国闻名,在这堆鬼医生里也排不上号。
比方说我小姑姑,只是卫生厅的副手,随便叫出一个专家来,也是在全中国排进前五位的。
而且还不只是在这一个百年之内的前五位。
就听冥王吩咐我,“你再去试试这个校长。”口气很是阴冷,藏着什么。
于是我转过身来,又回到了黄校长的办公室。
我敲开门,黄校长叫我进去,“想好了,要休学?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到您这来占便宜来了,您是最好的医生,给我看一看身体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说着我伸出手来,让黄校长给我搭脉。
黄校长伸出手来给我搭脉,表情越来越凝固,最后嘴角一动不动了。
我担心起来,就听黄校长说,“你最多有三天的生命,就不要打掉胎儿了。”
鬼胎,我确信他提到了鬼胎。
我听冥王提过,怀鬼胎脉相跟普通人怀孕不一样,一般人诊断不出来。
黄校长不但知道我怀了鬼胎,而且还知道我最多有三天的生命。
我观察在黄校长的表情,小心的问,“您学过法术?”
黄校长摇了摇头,“只是你吃过一种很猛烈的打胎药,我推测你怀了一种诡异的东西。”
他的表情纠结了半天,最后说,“我还是找不出词来形容你到底怀了什么。”
只是他警告我,“这东西很凶险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……”
下面的话,他没有说完,可是我明白,我只有三天的生命了,不用打了。
我抱了小奶猫出来,就拼命的抓刺青,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