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你,叫他把监控调出来。”
我更想知道,他录下了一些我的什么东西,我的那些丑他要是被冥王看到了,我可怎么活啊!
吴纯蕴做了一个手印,金陵连忙磕头,“这是冥王封印在我身体里的,只有冥王能够调出来,如果您给我调出来了,我就会被冥王打的烟消灰灭了。”
原来他是冥王的内奸,我气得直磨牙,发现旁边的吴纯蕴也在磨牙。
我有些奇怪了,吴纯蕴生气什么,他有什么事情,不可以叫冥王看到吗?
我突然间想起上次,冥王想强上吴纯蕴的事情,心里不由打了一个问号,难道他们两个真有什么激情?不由得怪异的望着吴纯蕴。
吴纯蕴发现了我的怪异,扭过头来,“我没有偷小叶紫檀木佛珠。”
我点点头,笑着说,“你偷了冥王。”
吴纯蕴顿时脸色乌黑,吓得我连忙闭上嘴,这个玩笑开大了。
我调转火力,“吴纯蕴,你不是不怕冥王吗?能不能把他的监控提出来,不被冥王发现?”
我还以为吴纯蕴会满口答应,没有想到吴纯蕴想了半天,突然间说了一句,“我做不到。”
这叫我吃了一惊,头一次看见吴纯蕴向冥王服软,我觉得后面一定有问题。
我怀疑的望着吴纯蕴,吴纯蕴连忙跟我解释,“这面镜子应该还有一面镜子在冥王手里,我们这头做什么他都能够看见,我们提取监控,他当然能够发现。”
听起来解释很是合理,可是我就觉得吴纯蕴目光漂移,像是躲闪着我的注视。
我想了半天,“这个屋子里我能想那个小偷只有他,没有别人。”
金陵惨叫起来,就像是指甲在刮镜面,叫我捂住耳朵蹲了下来。
他看起来很委屈,不停的给吴纯蕴磕头,拼命的说,跟他没有关系。
这下又叫我觉得奇怪了,他对冥王恭恭敬敬,按道理说我是冥王的小娘娘,他应该跟我磕头求饶啊,怎么向着吴纯蕴磕头求饶?
难道这个家伙只认拳头,不认地位。
我小声的跟吴纯蕴说,“给他一点儿颜色,叫他老老实实说话。”
没想到,金陵又惨叫起来,“小娘娘,我去你鬼胎,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我听得气不打一处来,冲着吴纯蕴大叫一声,“给我打他。”
金陵乖乖的闭上了嘴,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吴纯蕴挥了一下手,把他扔进了镜子里,做了几个手印,把他封印起来。
我担心的走到镜子面前,用手摸了摸镜子,“是不是我们以后什么行动都在冥王的控制之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