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贴的几乎没有缝隙。
“别害怕,上次是我的错,我保证,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。”
“丫头,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,乖,不生我的气。”他吻着她的额头,用力的吻。
贝臻臻没有出声,咬着牙齿,心情忧伤。
回到宫家别墅。
保镖将车门打开,宫临玺牵着贝臻臻下了车,之后松开手,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里走去。
贝小宝在听到车声后,连鞋子都没有换就跑了出来。
“漂亮妈咪,小舅公,你们回来了。”
贝小宝小腿迈的有些急,在离贝臻臻只有几米的时候,差点被院子里的鹅软石道给绊倒。
宫临玺微微弯腰,拉住他的小手,声音清冷:“注意一点,急什么!”
贝小宝拍打着胸脯,呼着气,“谢谢小舅公,差点摔成了哈巴狗。”
贝臻臻上前,蹲在他身边:“有把自己比喻成狗的?真是个傻蛋孩子。”
贝小宝吐舌头:“说快了,我收回呗。”
“以后小心一点,别急成这样子,知道吗?”
“我是想看看妈咪的脖子割的深不深啊,儿子担心你嘛。”贝小宝弯腰,朝贝臻臻的脖子上面吹着热气。
“疼不疼?儿子帮你吹吹哦。”
贝臻臻心情开心了一些:“妈咪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贝臻臻站了起来,把手给他:“来,妈咪牵你进去。”
“恩恩。”
宫临玺对于两人如今的相处模式,越来越满意,听着他们的对话,那冷冷的脸蛋化开,有一股暖流涌现而出。
回到别墅内,吃了晚饭后,宫临玺把贝臻臻叫到书房里面。
贝臻臻在吃饭的时候,已经想好了,宫临玺既然都知情,她决定将一切事情和盘拖出。
他既然口口声声的说爱自己,只护着自己。
那么,她就要试着让宫临玺来帮助自己找到宫振宇的证据。
因为,她如今,好像也只剩下这条路可走了。
贝臻臻在书房门外定了一会儿之后,才轻轻的推开书房的门,走了进去,将门关上。
宫临玺的薄唇抿成一条线,帅气时尚的刘海挡住了他的额头。
他坐在书桌的真皮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。
“想好了?”
贝臻臻拉了条凳子,坐到他的对面,正襟危坐,她清了嗓子,柔柔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舅舅,你其实知道我到过外公的房间是吗?”那张万能的开房卡一定有问题。
“对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去找什么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