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玺的到来被打断。
他带过来的气势,以及那带着火药味的话语让年小成和贝臻臻都感觉到不安。
宁思楠的心里虽然起了波动,可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他对视着宫临玺凌厉如X射线的眼眸,收起了一惯自带的柔情和暖意。
“这里是我的家,我回国还需要理由吗?”
“这样?”宫临玺冷笑了声,转身看了下贝臻臻,沉声吩咐:“你先上车等我。”
贝臻臻拉着衣角的手更是用力了些。
她轻轻的‘哦’了一声,极快的起身,给年小成使了个眼色。
之后,两人并肩一同走出咖啡馆。
。。。。。
宫临玺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,轻轻的抿在嘴角,用火机点燃,不过并没有马上吸,而是把烟夹在手中,冷冷的扫着宁思楠。
“不用在我面前装,你是怎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么?”
宁思楠同样没有好口气的回击过去:“我的为人和你比起来还是很和善的。”
“你就是会装而已。”
“行了宫临玺,今天你找我,想必不是想聊我的人格和品德吧?”
宫临玺没有马上出声,而是将手中的烟放入嘴里,眯着眼,用力的吸了好几口,才缓缓的回:“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想法,以后离贝臻臻远一点!”
“真是奇怪了,我是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吗?”宁思楠双腿叠加在一起,继续说:“倒是你,这次回国我听说了一些你对贝臻臻妈妈做过的事情,再说,你有什么资格干预我?”
宫临玺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眼角迸出阴han的光:“这是我们宫家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!”
宁思楠摊摊手:“我没有想管你们宫家的事情,但是和不和贝臻臻接触是我的自由,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,而且贝臻臻也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用有如此大的控制欲。”
宫临玺讳莫如深的眼眸里在敛聚着什么,他如刀削般的面容分外的森冷。
“宁思楠,别以为我他么的不敢动你!”
“我们彼此都了解彼此是怎么样的人,所以不用在这里威胁我!我宁思楠不是你能威胁得了的。”
宁思楠的脸上写着大大的‘不怕’这两个字。看着宫临玺的神情一如以往:“我回国自有我的道理,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,倒是你,打着宠贝臻臻的晃子,去虐她的心,你这样子的做法又很对吗?”
一支烟,几下就已被宫临玺给吸完,之后便被他扔到了地上,发亮的皮鞋用力的在上面踩了一脚,他的气息有些混乱和暴躁。
“贝臻臻是我在乎的人,不用你来教我该怎么做!”
“哼,如此最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