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妤拣起球的时候,看到了铁门外面的那支黑色录音笔。
她把小手伸了出去,拣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。
觉得不像是平时所用的笔,她拿着笔来到贝臻臻的身后。
“妈咪,这是什么笔呀?为什么我没有见过这种的。”
贝臻臻原本就有些受蛊惑的心,听到宫妤的这话后,心里更是引了一层悸动。
她转过身,那支黑色的笔映入她的眼帘。
是不是只要打开了,她就能知道所有的秘密了?
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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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妤见贝臻臻盯着笔发呆,以为她也不知道,所以就歪着脑袋,把笔收回了口袋,转过身往里走。
“我拿去问下哥哥们,他们一定知道。”
最终,贝臻臻还是没忍住,她拉住宫妤的手,把笔从她的手上拿了过来。
“这是录音笔。”
“录音笔呀,是录音的么?”
贝臻臻点头:“你先去房间,妈咪还有点事情。”
贝臻臻在宫妤有些奇怪的眼光中走回了客厅,拿着笔消失在了她的眼前。
宫妤挠着小脑袋,喃喃自语:“妈咪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,那笔里面是录了谁说的话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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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臻臻拿着录音笔回到房内,将门给关上,锁好。
坐在沙发上,盯着录音笔,心里很忐忑。
但是,她知道她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如果这些事情她不能知道的话,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疑惑和奇怪中。
因为,没有人愿意流失一段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就算明知那段记忆不会是好事,可是人的本性还是会趋使着去探索。
贝臻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她的指腹轻轻把开关一按。
里面传来滋滋的细小声音,一会儿后,里面的对话清晰无比的传了出来。
‘宫临玺,我现在有几个十分私密的问题要问你,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,因为这对你的病情是很重要的。’这是时诗意的声音。
‘问!’这个语气应是没有治疗成功之前的宫临玺,因为话语满满的都是冷然和高高在上。
‘好,我想问的是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心理和行为变得异常的?’
‘十九岁。’
‘我想那一年是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,对吧?可以和我具体的说说吗?’
声音在这停了好一会儿,过了大概有十多秒的时间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