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市,是在别省,坐飞机的话需要一个多小时。”
她觉得以后的生活,还是得回归到自己真正的家乡。
她的外婆一家人,现在是不是还在那儿?
他们是不是早就忘记了她的妈妈陈亿柳?
宫宸问:“妈咪,你要去找他们?”
“不会刻意去找,但是如果有线索的话,还是会去注意一下吧。”
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如果有那个机会相见的话,她还是有些期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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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臻臻看着窗外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件事情,她还是得亲自和他说才好。
她拿出手机拔宫临玺的电话。
打了好几个,宫临玺都没有接,贝臻臻也不放弃,继续打,有些话,她一定要亲口对他说。
就这样,大概打了有七八个的样子,那边才总算是接上了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宫临玺的声音有些懒散,沙哑,看起来像是喝了酒的样子。
“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宫临玺拿着手机,靠坐在窗户边,手里拿着一瓶红酒。
地上到处都是酒瓶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重的酒味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的冷笑:“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,我更不想和你说话!”
说完,就想把电话给按掉。
只是,手指停在红键上面,确是怎么样也按不下去。
贝臻臻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:“可是这件事情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。”
“要说就说,不用这么墨迹!”
宫临玺把扬声器打开,把手机扔到地上,双手捧着酒瓶,没头没脑的狂喝。
贝臻臻停了那么大概十多秒的样子,才出声。
声音并不怎么大,但也不小,而且吐气清晰,不带任何的情绪,就好像在说平常的话一样。
“宫临玺,我们分开吧!以往的种种,在我的心里就是一场噩梦,现在噩梦醒了,我也该解脱了!”
宫临玺手中的瓶子‘砰’的一下掉落在地,瓶子打碎,里面的红酒流了出来。
顺着地板,打湿了他的右边裤子。
他有些用力的揉了下自己的眼睛,之后又掐了下自己的腿。
“在做梦?”
“宫临玺,别自欺欺人了,你很清楚这不是在做梦!话我已说了,就这样吧。”
那边挂了电话。
宫临玺盯着手机看,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贝臻臻的话。
他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