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线条冷硬。
“宁思楠现在在哪里?”
陈江:“还在本市,看样子是想再次联系小姐。”
陈江顿了一下,问:“宫总您打算把宁思楠怎么办?”
宫临玺挑眉:“他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,是死不了的?”
“是的,所以您之前是十他忌惮他的,因为他身体的基因和常人差很多,有非常强大的自愈能力。”
“敢动我的女人,我要他付出沉重的代价!”宫临玺用力的扯下身上那条黑色的领带,凉薄的俊容上像是裹了一层霜:“他死不了,可是他的公司,他的家人还是活的!”
“不知宫总的意思是?”
“像我以前对付顾家一样,从宁思楠父亲的公司上下手,还有,他父亲在外面养的小三给我捅出来,我就不信宁思楠会不回去,还会一直待在这里!”
“好的,那他父亲在外面养的小三,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陈江明白宫临玺,他提出来的事情,一定都是有用意的。
宫临玺微微颔首:“你找人去给那位小三出主意,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给扶上位,到时候宁思楠的父亲给宁思楠找了个后妈,他们宁家就会不安宁,对付他们公司也就容易得多。”
“恩,我马上去办!”陈江转过身,走了出去。
宫临玺嘴角里嵌着一抹淡淡的弧光,整个办公室凝了一层萧杀之气。
他要一步一步的把宁思楠逼上绝路。
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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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说好的,等事情安定下来之后,贝臻臻就要和年小成一起去别的地方再做个亲子鉴定。
这天等双胞胎去幼儿园之后。
贝臻臻便和保镖说了声,和年小成一起坐车出发邻市,而且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“小成,你确定你手里的头发是叶俞的吧?”
年小成点头,手里的那一小撮头发是之前两人打同心结的时候,叶俞硬拉着她打的。
“我们两人把头发减下来一点打了两个夫妻结发,一个人一份,现在我的还在这里,他的肯定已经扔了吧?”年小成脸上很失落。
“这事说起来只要你够坚定,叶俞知道真相只是早晚的问题,等他知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,一定会再次接受你的。”
“但愿如你所说的那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