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治病,我们马上离开这里,我们回家,回家!”
贝臻臻一个女人,哪里能拉得住宫临玺这样不要命的想往车下跳。
保镖没有办法,只好一踩刹车到底,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停了下来。
才一停下,宫临玺就把贝臻臻拉下了车,二话不说,暗着脸拽着她的手原路返回。
他走的太快,贝臻臻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。
“宫临玺,你不要闹了,我们是来治病的,我不会去找小宝,不会去见G先生。”
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?”他扭过头,眼眸通红。
“因为那位医生在这里,如果我不骗你,我怎么能让你过来?”
只不过是一个长得和他像的男人而已,他就这么不相信她吗?
长得一模一样,她难道就会去移情别恋吗?
宫临玺吃人似的眼光好像要将贝臻臻给生吞了一样。
“所以你就和他们暗中连合,你们都把我当成傻子看待,我告诉你,我只是失忆了,我的脑子还在,我不会任由你们摆布的!”
他的这个样子,是如此像以前那个控制不住情绪的他。
贝臻臻在这一刻算是明白过来了,不管宫临玺能不能恢复记忆,他的那个病就生根在他的体内,霸占着他的脑袋不肯走!
只要他受到他认为非常严重的刺激,他依旧会变得和以前一样!
就比如说,现在!
“宫临玺,为了我,你就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吗?”
“我就是为了我们,所以我们才不能再待在这里,走,我们马上离开。”
宫临玺弯下腰,横抱起贝臻臻,一阵风似的朝前小跑去,那样子就好像后面有追兵似的。
“这次我就原谅你,要是下次你再敢骗我,我饶不了你!”
贝臻臻捏着拳头,眼角透着几分沉冷。
“宫临玺,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,我就一定要让你去见那位医生!”
“不行!这个地方我们不能呆。”回去之后,他要把陈江的皮给剥下来,竟敢这样胆大的违抗他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眼见着两人就要到飞机旁,身后的水水和几名保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水水忧心的用眼神求助贝臻臻,有些事情,他们不敢说,而且说出来也不会有效果。
贝臻臻把心一横,给身后的几名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们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,可是确有些不敢做,一旁的水水见此,附在他们的耳朵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,他们只好壮着胆子,两个人同时按住宫临玺的肩膀,不让他走。
接着,一个最壮实的保镖以最快的速度一手刀记打在宫临玺的颈部前外侧。
宫临玺突感脑袋一沉,眼见着要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