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臻臻坐到副驾驶座上,自己系好安全带,小嘴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。
宫临玺发动车子,急速的转了个弯,豪车风驰电掣的朝前驶去。
贝臻臻想说的话被堵回,两片粉唇紧紧抿在一起。
一路上,宫临玺都没有说话,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,好不容易回到了酒店。
停下车的时候,贝臻臻的嘴巴动了动,又想和他说些什么。
可是宫临玺打开车门,就自个的朝里面走了进去,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贝臻臻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,回到了房间。
宫临玺把西装外套脱掉之后,就走去了洗手间,过了一个小时才出来。
他洗了个澡,把身上的火气也冲淡了一些,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,但至少身上没有了可怕的戾气。
贝臻臻一直坐在床边,等着他出来。
她小心的瞧了冷脸的他,轻轻的开了口:“宫临玺,你坐下来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宫临玺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,坐到贝臻臻的对面,不过视线依旧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把烟点燃,一边吸着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他坐得离她有些远,贝臻臻起身,坐到了他的身边,侧着身子,想去拉他的手,可是在半空中的时候,又落了下来。
贝臻臻清了下嗓子,眼帘垂下,双手戳在一起,怕他再生气,所以语气放得很软很轻。
“我已经找到办法对付时诗意,但是你现在要先憋下气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宫临玺一声不吭,只是吸着烟。
贝臻臻说完了这么一句,又瞧了他一眼,知道他是在听,于是继续的说出她的打算。
“其实时诗意的儿子就是金夜轩的,我想你应该知道金夜轩是谁,陈江一定和你说过。时诗意之所以会带着儿子出现在E国,是为了躲避金夜轩,因为金夜轩想要夺走时诗意的孩子。”
宫临玺漂亮的墨蓝色眼眸动了下,脸色总算是有了变化。
贝臻臻顿了下,继续:“发现了这一点,所以我就很快的和金夜轩联系上了,他说明天就会到达这里,到时候,我们暗地里和他联手,逼迫时诗意,所以时诗意根本不敢对你做什么!”
贝臻臻的话才落,宫临玺便接过话,冷哼一声:“林晚看起来可不是个好应付的人!”
贝臻臻见他总算是出声,而且还被她引到了话题里面,最后一点的担忧也在消散。
虽然他的语气依旧不好,可是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,就说明是在和她一起商量了。
“这一点你不必担心,林晚之所以会答应时诗意的要求,也只不过是为了还时诗意的恩情,我看过她对时诗意的态度,很不屑,很看不起,因为时诗意明显为了要达到自己目的,而对林晚打了道德牌,以林晚不受人约束的脾